第九千九百三十九章 一步一步

    “他比以前，强了太多了！”

    太初山上，那男子轻声开口，声音之中，透出了浓浓的疑惑之意。

    他的目光穿透无尽虚空，落在新域之中那道屹立不动的身影之上。

    姜云站在那里，衣袂猎猎，周身上下，除了冲天的杀意之外，依然没有丝毫的气息波动。

    就像是从未出过手一般。

    可方才那一指落下时，天地变色的景象，至今仍在男子眼底挥之不去。

    对于姜云的真正实力，男子自忖应该是最为了解的。

    毕竟，他曾经强行打断了姜云的太初之劫。

    然而，姜云刚刚的出手，却是比他认知中的姜云，要强上了太多。

    因此，这也让他更加不解，仅仅消失了十年的姜云，实力是如何能够提升的这么快的！

    被姜云摧毁的生命之树的枝叶，既是琼元的部分身体，也是旧域无数生灵，以及诸多大凶手下凝聚在一起的强悍存在。

    虽然男子也好，永劫等大凶也罢，其实都能做到轻易灭杀。

    但姜云做的实在是有些过于轻松了。

    一指落下，全部湮灭！

    “哈哈哈！”

    男子的身旁，姬空凡突然爆发出了大笑之声，连连抚掌道：“好好好，好一个一指归一啊！”

    姬空凡的笑声爽朗而肆意，没有丝毫的掩饰。

    他才不会去管姜云消失的十年经历了什么。

    对于他来说，能够看到姜云平安无事，就是最好的消息！

    然而姜云不但平安归来，而且实力还有了明显的提升，这更是让他无比的畅快。

    男子的目光看向了姬空凡，眼底深处，悄然的浮现出了一抹杀意。

    要知道，自从男子选择姬空凡成为了自己的目标之后，不论姬空凡做了什么，他最多就是惊讶，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姬空凡。

    因为，他根本没有将姬空凡和姜云，甚至是这片宇宙之中任何一个生灵真正放在眼里。

    但是此时此刻，姜云的出手，以及姬空凡的得意，却是让他的心中，第一次涌现出了杀意。

    这杀意，不仅仅是针对姬空凡，也是针对姜云。

    姬空凡随时可以踏入太初，却不肯踏出那最后一步。

    甚至，可以在自己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调用自己的神识。

    这姬空凡，眼看着就要超出自己的掌控力。

    如果仅仅只有姬空凡一个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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