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化作闪电的树叶击中。刹那间只感到仿佛被铁锤轰砸,痛不可当,就连《天穹圣灵功》的护体罡气也被冲击得支离破碎,散乱不堪。
待到《天穹圣灵功》的护体罡气彻底溃败之后,一股狂猛地劲道便势如破竹地涌入南宫泰体内,分毫不差的轰中了他那颗正在跳动地心脏,直令得他心脉欲断,五内俱伤,整个人猛然惨嚎了一声,好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重重的摔落在数丈之外的地上。口鼻之中刹那间鲜血狂涌,伤势之重无以复加。
眼见武艺超群的南宫泰竟然只在一个照面之下就兵败如山倒。朱慧刹那间不禁感到又惊又怕,当即便打算脚底抹油的逃离此地,完全没有去理会此刻生死未知的南宫泰。
“站住!”眼见朱慧竟然如此薄凉,朱玉婷登时直恨得牙根酸痒,当即便飞身来到她的身后,挺起‘雪浪’宝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双眸寒冰的冷喝道:“云哥哥没有发话之前,你们谁都不能走!”
说着,朱玉婷便转头对着一旁的灰衣双卫命令道:“立刻放下兵器!”
眼见主人受制,己方又全无胜算,灰衣双卫在对望了一眼之后登时也依言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不敢有丝毫的妄动。
感受着颈边冰寒刺骨的‘雪浪’神锋,朱慧一时之间只怕得全身僵硬,气焰全消的颤声哀求道:“玉婷妹妹…………不不不!郡主娘娘!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再怎么说都是同宗同族的表姐妹,你不会真的想要杀自己的姐姐吧……………”
“姐姐?哼哼!”朱玉婷不屑的冷哼了两声,伸手将朱慧的身体转成了面对着自己,凝视着她那张浓妆艳抹的圆脸寒笑道:“现在你记起我们是同宗的族人了,刚才你不是还很嚣张的想我去死吗?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啊?”朱玉婷一边说一边用‘雪浪’宝剑的剑脊摩挲朱慧的脸庞,仿佛随时都会在她的脸上划出几道血口。
眼见自己的性命已经是危在旦夕,生性只会欺善怕恶的朱慧登时只感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跪到了地上,奴性十足的楸着朱玉婷的裤脚哀求道:“是我糊涂!是我愚蠢!妹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饶了姐姐这一回吧!饶了姐姐这一回吧……………”
“饶你…………行!”眼看着朱慧闻言后显露出来的庆幸神情,朱玉婷在狡猾一笑之下话锋急转,挺剑指住了朱慧的面门,神情轻佻的淡哼道:“不过就算我肯饶你,杨姐姐母子也饶不了你;本来以你的所作所为,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算冤枉;不过看在我们是表姐妹的情分上,妹妹我一定会网开一面,就要你一只鼻子…………和一条舌头吧。”说着,朱玉婷便挺剑在朱慧的鼻子周围来回打转,似乎真的打算立刻实现自己的说法。
朱慧虽然并不如朱玉婷那么国色天香,但是爱美这种事是从来不分美丑老幼的;眼见朱玉婷如今竟似真的想要割掉自己的鼻子,毁容在即的朱慧登时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整个人只盼望能够立刻昏厥过去。
如果真的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昏厥过去,倒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奈何朱慧现在只是有一种想要昏厥的感觉,偏偏就没办法真的昏厥过去,那种恐慌和痛苦真是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等一下…………请不要伤害郡主…………”也就在朱玉婷作势欲砍、而朱慧已惊恐欲绝的那一瞬间,二人身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虚弱的男声,十分吃力的恳求朱玉婷不要下手。
二人顺着声音转头一看,登时便看见狼狈不堪的南宫泰正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坐起来,气喘吁吁的对着朱玉婷哀求道:“郡主大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南宫泰一人主谋策划,和安阳郡主没有任何关系;弟媳她只不过是一时糊涂,才会不知深浅的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来,罪不致死;就请郡主大人看在你们同是朱氏一族的情分上,饶了我弟媳这一回,所有的责任,都由我南宫泰一力承担!”南宫泰说到这里身体一阵抽搐,猛的张口吐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神情之间更显委顿不堪,比之死人看起来也就仅仅是多出了一口气而已。
由于朱慧如今已经嫁入了南宫世家,所以南宫世家就有义务确保她的安全;无论她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南宫世家也是难辞其咎,必定会招致福王朱戌的憎恨和责难,说不定还有可能会因此而反目成仇;是以南宫泰如今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一定要保证朱慧安然无恙,否则南宫世家就铁定会大祸临头,在劫难逃。
眼见南宫泰在伤重垂危的情况下竟还要袒护那个自私薄凉的朱慧,朱玉婷的心中也不禁对他这种舍己为人的举动产生了些许好感,情不自禁的觉得这个人的本性其实也并不是很坏。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下那样狠辣的毒手,朱玉婷心中仅有的那点好感便在瞬息之间烟消云散;本来如果南宫泰不开口求情,朱玉婷也只打算吓唬吓唬朱慧就算了,并不是真的要将其毁容;但是眼见到南宫泰此时竟然会如此厚此薄彼、重朱慧而轻杨青虹,朱玉婷就猛然感到一阵火冒三丈,登时满脸不屑的对着南宫泰哼道:“你说我就要听啊,那我这个郡主不就白当了!不过看在你总算还有点英雄气概的情分上,本郡主就给这个女人打个折扣……………只要她一个鼻子就算了!”说着,朱玉婷便高高的举起了宝剑,作势欲劈了。
眼见朱玉婷执意割掉朱慧的鼻子,南宫泰一时之间只感到心急如焚,禁不住想要站起来阻止将要发生的一切;只可惜他稍一催动体内的真气,心脉之中就立刻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直令得他又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