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中心;更何况依我看那个宫殿本身也拥有一个独立的守护奇阵来作为保护秦始皇灵柩的最后屏障,如果将‘无字天书’放在其中的话,那天书神力就会和护宫奇阵互相冲突,难以主持大局的。”
“也就是说 ‘无字天书’只会收藏在一个地方了……………”赵飞云说着便默默的转头看向了那尊巍然耸立地秦皇金像,双眼中不期然的透射出了两道炽热的目光。整个身体刹那间仿佛变成了一支满弦的利箭,蓄势待发了。
“赵公子请稍等!”石天机见状急忙呼喝了一声,急切的说道:“赵公子,此处已然是秦始皇陵的主室了,其机关陷阱的设置想必一定比之前更加凶险,我看我们还是先观察清楚,谋定而后动才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赵飞云刹那间就明白到方才地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是以当即便暗运起《天道明》心诀稳定住了略有些散乱的心神。整个人都十分冷静地沉吟道:“那么依照石掌门的意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先让我来卜上一卦以测吉凶。”石天机闻言突然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怪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玄门中人用来卜算的龟壳;只见这只龟壳通体墨绿,青光闪闪,在龟壳的表面上还浮现出无数条色彩鲜艳的金纹,看上去似乎并非凡品。
“石仙家打算怎么做啊?”因为秦始皇陵有奇阵保护,所以早在众人刚刚进入皇陵的时候所有地灵识玄术就已经失去作用了;因此对于石天机此时突然说出要用玄术来卜算前程,赵飞云和朱棣都感到大惑不解。难明所以。
而眼看着二人眼中的疑惑之色,石天机在苦笑了一下之后淡淡的说道:“因为此次的皇陵之行凶险万分,所以为了预防万一我就带上了这只 ‘鬼谷金壳’;这只金壳乃是我们玄清门的至宝,相传是从商周时代流传下来的,拥有十分神奇的灵通法力,可以破解一切封印结界;只可惜由于使用这种高阶段的法器太消耗法力,所以每使用一次施法者就要折损去数年地阳寿,因此我才一直等现在才敢把它拿出来。”
说着。石天机便紧紧的闭上了双目,嘴中不住的开始念念有词,祭运起体内的‘丹元真火’灼烧起掌中的‘鬼谷金壳’。
修道之人以自身为鼎炉,所以每一位道门中人都可以以自己的功力精元聚运起‘丹元真火’来炼丹铸器;而石天机贵为一代宗师,修为自然更是深厚之极,所运起地‘丹元真火’雄浑炽烈。热力足以熔金煮铁,焚木成灰。
只可惜那个‘鬼谷金壳’看起来远比金铁坚硬的多,任凭真火如何焚烧竟也没有任何毁坏变形的迹象,甚至连一条小细纹也没有产生;当真火的热量在内息的催动下达到了顶峰之后,石天机猛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十转归元》的神功精元融合在自己的鲜血之中喷向了正在燃烧的‘鬼谷金壳’上,刹那间龟壳上面就裂开了一个类似太极地奇特图腾,直看得赵飞云和朱棣啧啧称奇。
而眼见玄法大成,石天机当即便缓缓地撤回了自己的神功精元,脸色陡然间煞白如纸。整个人都因为过分透支功力而微微颤抖了起来;赵飞云眼见石天机疲惫至此。当即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抬手按住了他的背心,源源不绝的输入了一股浑厚无比的天阳内力。以帮助石天机调息凝神。
石天机得到了赵飞云的内力之助,苍白的脸色逐渐回复了一些润红的血色;在感激的向着赵飞云点了点头之后,石天机当即转头凝视向‘鬼谷金壳’上裂开的太极图纹,默默的在心中推算起图纹的含义。
“‘天地否卦’!大凶之兆!”在潜心推算了一段时间时候,石天机双眼之中猛的绽放出了两道厉烈的寒光,整个人方寸大失的惊呼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天地否卦’!这可如何是好啊!”
“‘天地否卦’……………”赵飞云和朱棣皆是饱读经书之人,闻言也禁不住从心底深处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气;‘天地否卦’乃是伏曦六十四卦的最后一卦,主大凶大恶,乃是凶卦之极;一旦此卦显现就必会有惊天祸事,万劫难逃。
“石仙家,你看清楚了没有,这真的是‘天地否卦’吗?”此时此刻朱棣只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禁不住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没错,这的确‘天地否卦’!”石天机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稍有些血色的脸庞也在这一瞬间再度变得煞白,整个人好似在这一刻苍老了近十岁,失神的轻哼道:“‘天地否卦’,天崩地裂,万魔侵袭,生机尽绝,无路可逃……………”
“难道就没有可以破解此卦的方法了吗?”眼见到二人那种绝望的神情,赵飞云突然扬声喝道:“事事无绝对;按照《易经》上面的说法,‘天地否卦’虽是最凶险的卦像,却也有‘否极泰来’‘逢凶化吉’的意思,事情未必没有转机啊。”
“没错,‘天地否卦’确实也有转机。”石天机点了点头道:“不过这种转机是必须要在凶险到了极点的时候才会显现的,只怕我们未必可以撑到那一刻。”
“管他能不能撑得到,现在无论如何都得尝试一下了。”说到这里,赵飞云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种决绝的神色,猛的抬起了手中的‘紫金驮龙刀’遥指向远处的秦皇金像,沉沉的询问道:“石掌门,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无字天书’究竟在不在那尊黄金雕像之内!”
石天机闻言神色一棱,当即再次凝神估算了一下整座陵墓的格局,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可以用我们玄清门的名号来保证,‘无字天书’肯定就藏在那尊秦皇金像之内!“
“好!”赵飞云闻言厉喝了一声,当即便再无顾忌的全力施展出绝世轻功《御清飞仙》,整个人飞驰电掣一般向着那尊远在千丈之外的黄金雕像飞驰而去;而眼见赵飞云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做出了这种举动,朱棣和石天机在微一愣神之下急忙也展开了轻功身法在后面追了出去,以求相互之间有一个照应。
‘御清飞仙’身法如电,赵飞云只在片刻之间就来到了位于主室中心的阅兵台面前;眼看着这座足有十丈高的宏伟高台,赵飞云在伸足轻点了一下一尊秦俑的头顶之后身形陡然间如同一只穿云利箭般的拔高了十几丈,直直的越过了那尊千百年来一直都高高在上的秦皇金像;豪气冲霄的将‘紫金驮龙刀’高举过了头顶,猛的将体内的《九阳神功》催谷到了最强的极限,蓄势欲劈。
“秦始皇赢政!你***给我粉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