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远紧随而上,而黄子澄这个老狐狸却仍然回头凝望着昏迷中的朱棣,眼中露出了深思的神色,默默的摇了摇头,终于还是一转身,跟着自己的主子去了。
看着朱允文一行人逐渐的消失在眼界之外,已经躲在一旁观看良久的赵飞云便缓缓的自暗处走了出来,一切尽收眼底的他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丝胜利的微笑,似乎是在为自己诡计得逞而开心不已。
径直来到朱棣的身旁,赵飞云伸出手指按在朱棣的眉心之上,指运真力之下无匹气劲缓缓的透体而入,只不过一会儿,朱棣便长喘了一声,慢慢的转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赵飞云那欣慰的笑脸,朱棣长叹了一声,摇头微笑道:“贤侄,看来这次我们成功了,是吗?”
赵飞云笑而不答,双手飞快的移动之间竟在朱棣的周身抽出了七根银针,根根几乎都有半尺来长,在一个人身上竟然插着这么多长针,此情此景真是诡怖绝伦。
赵飞云将七根银针拿在手上,摇头笑道:“若非有着‘七针乱脉密法’制造出的假象,想要骗过像贾远这种医道圣手真是难如登天,今日也未必会成功。”
“是啊。“姚广孝将朱棣扶了起来,笑道:“贾远的医术卓绝,想要在病症上骗他的确很难,但是所幸赵兄弟更是医术通神,施展出这‘七针乱脉密法’,竟能使人气脉失调,真气紊乱,如同疯癫了一样,否则以王爷这身已经开始好转的伤势,恐怕是瞒不过他的。”
赵飞云微微一笑,默然不语,虽然自己在师父的指导之下苦练多年,但是以他此时的医术还未必及的上贾远,原来自己对能否可以瞒的过他并无十足的信心,所幸此时在自己的身边有着一个真正医术通神的小情人,以她对‘天医密’神功的了解,再教给赵飞云这套自上古残卷之中流传下来的‘七针乱脉密法’,果然轻轻松松的就把贾远骗了个十成十。
当开心过后,姚广孝便露出了严肃的神情,问道:“现在这第一幕戏已经演完了,看来我们演的还不错,但是不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效果呢?”听到姚广孝这么一说,朱棣也露出了沉思的神色,双眼更不期然的看向了赵飞云,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赵飞微微摇头道:“从刚才的情况看来,朱允文已经是比较相信王爷的疯癫了,王爷所做出的努力和牺牲并没有白费;不过,从黄子澄临走时的眼神来看,他顶多也就是个将信将疑,我估计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呜。”朱棣点头道:“看来我们需要开始防备他的各种试探了。”
“没错。”姚广孝也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道:“这个黄子澄实在是太厉害了,刚才在他的瞪视之下我差点就露出了破绽,现在想一想都心寒。”
“若是他肯来试探还是好的。”赵飞云默默的喃喃自语,也不理朱棣和姚广孝射来的惊诧目光,继续道:“怕就怕他连试探的工夫都省了,那可就太可怕了。”
朱棣和姚广孝默然对望,虽然一时间他们还无法明白赵飞云话中的含义,但是那悲观的语气就已经足以使得他们心惊胆战,仿佛又有一场巨大的惊涛骇浪即将在他们的身上降临。
半个时辰之后,皇城金殿之内。
朱允文摒退了左右,半躺着坐在九龙飞腾的金交椅上,双眼默默的凝望着那金碧辉煌的殿顶,一句话也不说。
第二十七章 送葬之曲(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