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者,直到了这一代。大约在三十年前,上一代的天医门主---天医圣尊已经年迈,他有两个得意弟子,师兄华清风,师弟贾远。而两人无论天资,人品以及医道上的成就都是难分上下,这让天医圣尊很是为难,不知道该把门主之位传给谁,就给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要他们出谷去历练一年,一年后回来再以他们医道上的修为深浅来决定门主谁属,是以二人便进入了江湖之中。”
“而令人无法预测的变数也就在这一年之中产生了,贾远在他历练江湖之时无意间遇上了当时大明军的总军师---刘伯温,刘伯温惊叹于贾远的旷世医术,千方百计的鼓动他加入大明军。结果,当时涉世不深的贾远在这巧舌如簧的绝世智者劝说下,竟真的就此加入了大明军。”
“在一年以后,在华清风不但医术大进,更带回了在极北冰原之上意外得到的一片天下奇珍---万年血参皇的时候,而贾远却带回了已经身为大明军第一军医的头衔,当时就把天医圣尊气的半死,大发雷霆,强令贾远辞去这个职务,立刻返回天医门闭门思过。谁知此时的贾远已经在刘伯温的熏陶之下被洗脑了,更有了自己的一套独特理论。而他就认为,自己纵有绝世医术,但是所能救者最多不过几人,没什么大成就;而帮助朱元璋一统天下,可因此得救者何止千千万万的人,这才是拯救天下得大道,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是以一直都不肯退却,最后终于闹僵了,被天医圣尊赶出了天医门,永远不准他再回来,而年迈的天医圣尊在受到这个刺激之后,也终于一病不起,不久后就撒手人寰了,是以后来继承了天医门门主的华清风就对贾远是恨之入骨,甚至和贾远有关系的人,也是决不医治。”
“可是贾太医他说的也没错啊。”虽然已经明白了真理道理之别,但是从小身受儒家思想的赵飞云却本能的认为,这种以天下为己任的思想决不算错。
“哎,错与不错也只是观念和视角的不同罢了。”上官无极无奈的道:“要是按照儒家思想,贾远的这种想法当然不能算错,甚至还很伟大。但是云儿你要知道,规矩就是规矩,能够存在近千年的规矩绝对是有它无可否认的存在价值,像不准身入官场的规矩更是他们祖师爷以自己的亲身体验而得来的血的教训,是决不准任何人违抗的。官场,实在是太过于风云莫测,大起大落了,就像云儿你的父亲,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吗?”
赵飞云在这一刻沉默了下来,想起了自己全家的悲惨遭遇,心中即是悲愤又是无奈。
上官无极接着道:“而事实也的确证明了这点,从此以后,华清风在江湖上功成名就,医术一日千里,获得了‘医仙’的美名,真是何等的逍遥快活;而贾远虽身为太医院首席,却每日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但医术从此停滞不前,还需要时时提防喜怒无常的朱元璋一不高兴把他来个满门抄斩,真是活的累死了,两者相较,高下还不是一目了然。”
又是个真理和道理的鲜明对比,独善其身的收获和兼济天下的下场在此处再度有了激烈的碰撞。
赵飞云甩了甩头,把这残酷的现实感压下,他不想再思索这些让他痛苦的事情了,虽然他知道这些都是他将来必然会遭遇的。
一阵的沉默,赵飞云勉强的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前辈,怎么这个通道走了那么就还没走完,这到底有多长啊?”
上官无极微笑的看着已经学会控制和隐藏自己的赵飞云,满意的道:“这就到了,喏,那不就是出口了吗?”
说话间,赵飞云只感到身上的压迫感突然间消失了,那窒息的感觉在瞬间逝去,身体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舒坦,好象是猛的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里;一个美不胜收,犹如人间仙境般的绝妙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