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至少应该把责备往自己身上揽才是。蒋之文倒好,先撇得干干净净,一点担当也没有。
但做为一个“外人”,席天祺真是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如意,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知道闹脾气了?”徐佩远笑了笑,觉得没太大的事。
男人最是理解男人,更多的也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在他们看来,就算想要整天陪在家人身边,也奈何必须有自己的事业要发展。
要蒋之文真的为了她而丢下重要的事,徐佩远才觉得不可靠。
徐如意显得心平气和,也没着急去争辩。
她只在心里更加鄙夷这个男人,一点担当也没有,还好及时止损,没在他身上浪费太多青春。
徐如意笑了笑,温和地说着:“这么忙,还有空到我家里来闲坐,也是辛苦你了。”
“如意,说得什么话呢。”徐佩远看了女儿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任性,“之文能够放下工作来看你,哪里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