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君兆清上前,将那些奏折一股脑从桌子推了下去,直接就坐上了他的书桌。
对于这个动作,君墨辞似乎见怪不怪,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这时,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没看见我正忙吗?”
他的兄弟们虽然大多数为了避开嫌疑,都是无所事事整天闲得蛋疼的那种。
但也就算这个老八最皮,也最是大胆。
其他人或多或少还会表现出恭敬和敬畏之心,大概也就君兆清最是没有规矩了。
“下去。”君墨辞没好气地说着,“谁允许你来的?动了朕的折子,你拿什么赔?”
“皇兄想要什么,臣弟赔你就是。”君兆清嘻嘻哈哈说道,“不过,臣弟今天来,可是有要事的。”
“你能有什么要事?”君墨辞皱眉,看了他一眼。
这个八王爷就从来没做过什么正经事,他命好生在皇家,又不需要管理朝政。
可以说从出生,就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