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亮光。
“是你!”阳阳看清了来人,“你居然没死?”
“大家都还活着,我怎么能死?”
来人笑笑,坐到了椅子上。
“你抓小爷干什么?”阳阳不高兴的瞪着他,“小爷和你可没仇!”
“为什么抓你啊!”椅子上的人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的小脸道,“我觉得你小子是个人才,很对我胃口,所以就抓了呗!再说了,就叶子安那软绵绵的熊样,有啥资格有你这样的儿子。”
“难不成你还想小爷给你当儿子?”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我呸!你个厚脸皮的,小爷的爹是谁都能做的吗?”阳阳炸毛了,“你长的没有我美爹好看,凭啥做我爹?我爹现在是侯爷,你现在是丧家之犬,凭啥做我爹?哦,不对,应该说你现在是死人,死人怎么能做我爹?”
“还有,你都活着,那我小姨也活着吧?我小姨呢?”
乐王抽抽嘴角,这死小子嘴巴还真是讨厌。
没错,坐在椅子上的人,正是本该跌落悬崖已死的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