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像要窒息一样,难受得厉害。而她越是不想去想,就越是会去想,画面还越来越清晰,就像是放了慢动作一样,那种受伤的神情越发的深刻。
她猛然坐床上坐了起来,吓了孟一一一跳,“浅浅,你怎么了?”
“啊,没事,吓到你了?”
孟一一站起来,走到她床边,抬头她,“你脸色不是很好,是做恶梦了?”
“没有,我没事。”
她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杯之后,才吐了口气。
孟一一还在看着他,“是有什么心事吗?”
卫浅双手握着水杯,看着某处发着呆,没有回应孟一一的话。
有什么心事呢?
她的心事都是因为季少阳而起,可是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意思了,别人也帮不了什么,只能是她自己排解。
“一一,你去睡吧,别熬夜了。”
“嗯,我这就去睡了,你也睡吧。”
“好,你先上去,我帮你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