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儿子?是哪位的?”
“我是有为的儿子路桥。”我说道。
“三弟的儿子?”大伯笑着说道。
我愣了愣,大伯居然不知道名字调换这个事情。
我思考着和大伯说了里面的事情,大伯笑着说道:“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一件事情?可惜我出生的早。我是十四岁就被抓进来了,那时候我爸爸也就是你爷爷一个人一个月赚三十个乌托邦币。我和我妈也就是奶奶还有你爸都要吃饭。我当时实在想不到办法就去邻居家偷,这不就过来了。当时老三你三叔还没有出生,这么一想当时一个人要养活一家四口的话三十个币根本不够呀。我这一趟出来还没错,可惜这一出来就是几十年。”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家里人从来不提大伯。
大伯的事情也只有爷爷奶奶知道,我爸和三叔根本不知情。
爷爷奶奶要是不说,家里怎么可能有人会提起大伯。
大海思考着说道:“那么有文哥,你比那个石哥龙哥来这里都要早了?你这耳朵?”
大伯笑了笑说道:“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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