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妈妈在楼下收拾饭桌。
妈妈的意思就是从土到橘子树都有问题,而我知道我也有问题。
那么一想我确实和树半斤八两,这样比一比也不是难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想抱怨,抱怨我选错了专业。
如果当时中专学个农什么的,说不定现在就能留下来救树了。
至少妈妈说的这些救树的办法至少我能听得更懂,也能知道如何把一座山的橘子救起来了。
之后的三天我都躺在家里,靠着手机无所事事。
我真不知道日后该怎么办,爸爸每天早上出去工作下午才能回来。
妈妈上山整橘子的时候我有提出帮忙,妈妈的意思是我一个男孩子跑上山干这些不好。还不如多休息几天,想好出去找什么工作。
我开始以为那天妈妈说的那些并没有当真,直到第四天妈妈早上去了镇子上。
下午就开来了面包车,妈妈喊来了邻居借来了三蹦子。来运一麻袋一麻袋去山里,邻居看不下去了上门说我一个
《恐》(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