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我将面试表格放了回去,后退回之前坐的位置上。
另一位面试官回过神看起了表格:“很有意思的人嘛,字也很漂亮。你说你七年驾龄了还是本地人?我怎么记得市里是三年前才有的驾校?你这驾照怎么学的?”
“一代代教下来的,我之前是开面的车的。市里最早的面的就是我和我爸开的,我爷爷那时候给国军当个汽车兵。就是这样学出来的,七年驾照真的没有水分。”我说道,反正大海和庞老爷子的事情也就象征性套用了。
开出租车的时候,拿大哥大的老板说什么话我没讲过。万元户都少的年代开口就是几万十几万的单子,反正能忽悠就忽悠也不怕被戳穿。
几位点了点脑袋,其中一位再度说道:“我们的这个工作时间是不固定的,万一晚上两三点让你开车来公司接人去周边村子里。你能起得来吗?”
“是不是平时休息,然后干活随叫随到?”我说道。
对方点了点脑袋说道:“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漫长》(二十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