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的内容含糊不清,一味的是厂长的自责道歉。事后厂长似乎也去了外地,这事情也没了下文。
估计是因为我小时皮吧,什么打架是我挑头的都传了出来。这群人说的还有理有据,拿我被打断腿做文章。还有警察当时来的就是我的病房之类的。说不见其他人伤的多重,显然就是我挑的头害了工厂害了厂长。
隔壁村死者家属和那些因为工厂整顿暂时失业的工友还都信了,天天来我们家门口闹要我给个说法。
爸妈倒是站门口把事情全扛了,一个劲的弯腰道歉。
说真的我真想出去说,说那些伤的更重现在还在医院呢。我就是一个凑热闹的,为什么非要拿我说事情?
但显然我起不来,就算起来了爸妈也不会让我出门的。
那时候真的脑海里想过去死,我们村子门口就有一条小溪。而我又是个旱鸭子,此刻断了一条腿估计下去就上不来了。
有几个半夜,我试着一个人出了房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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