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日没夜的都在响,还好我给的不是电话号码。
至于iPhoneX我插上电源线就没拔下来过,放在花店里也没带回去过。
爸爸带来的人被我区分成两派人。
一派是文艺派直接全部屏蔽、一派是现实派没有屏蔽但也不予理会。
文艺派比较烦,会不停的发消息。从诗词歌赋到天文地理似乎没什么不能和我聊的,就算我不发消息那些厉害的也能自说自话好一会儿。而且千万不能回复他们一个字,哪怕是不消息打了个标点符号就会得到更夸张的连锁反应。一但话匣子开了,对方甚至能跟你聊一本书的知识量出来。我有时候都在想,他们把追我的念头放在写文章上说不定现在文坛还真能多几部旷世巨作。
现实派虽然烦但我能接受,他们一般也发消息但不多。因为话多的都被归入文艺了,他们会在几句话之后直接发红包吸引我注意。当时远一包,这样的红包随随便便都能看见一整页。
开始我还不收,后来想着还之前爸爸给的一
《人姓人性》(三十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