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特警伸过来一只手说道:“要我扶一下吗?”
“不用。”我伸手做了个阻挡动作。
乌云密布绕到了我的前面,没有说话钻了进去。
我思考着如果单纯为了骗我们,真的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吧。
我扶着地面钻了下去,潮湿和阴暗。
恶臭不用说了,这应该是我这辈子最脏的一次。
整个下水管道只能支撑一个人趴着前行,要在这样的管道里爬上三百米?
还好,在爬了大概三十米的时候我们滑了出来。
刚刚只能支撑一个人狭窄的地方只是天文馆的排水道,而我们现在处于整个北京的下水道。
这里大概有两辆汽车并排的宽度,立夏带头走在最前方。
脚底下到膝盖的位置几乎都是烂泥和不可描述的东西。
而一眼望去,前方很远的地方闪烁着点点绿光。
应该就是标明出口的荧光棒,我们在下水道里缓慢的前行。
雨鞋和雨衣此时早已宁乱不堪,而我一直思考着事情的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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