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不耐烦道,“夏以沫,导师不是说你想换就能换的,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你认为现在还有哪位教授肯收你?你要是能找到一个,只要他本人同意了,我立马给你换。”
“我!朱院长,我是直博生,博士要是毕不了业,就只能拿到学士学位,那我这几年的辛苦不是全白费了吗。”夏以沫气得牙根痒痒,瞋目切齿道。
朱炳闻依旧无动于衷,淡淡一笑道:“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别逼我,你们想毁我的前程,那我就把你们的事情全捅出去,不光是费凡非礼我的事,还有你养小三,贪墨教育经费,公款旅游的事。”夏以沫狗急跳墙,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朱炳闻皱了皱眉,忿然作色道:“呵呵,夏以沫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就凭这些你就能威胁我吗,你难道忘了费凡的事情,没人会相信你的,你去举报啊,老子钱多,人脉多,路子广,你举报到哪都没用,到时候你只会被学校开除!”
夏以沫闻言神情巨震,一双动人的眸子里泛起了泪花,脸色苍白的瘫软下来。
对啊,她的力量太小,威胁不了任何人,只有被被人摆弄的份儿。
即使被非礼,也只能忍气吞声,没有人会相信他,也不会有人伸张正义,这是个人吃人的社会。
她真的输不起,博士已经读了四年了,一直被费凡卡着不让毕业,暗示她要陪睡才行。
陪睡啊!它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好好的学术圈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污浊了?
果真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这个朱炳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全是蛇鼠一窝。
看她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模样,朱炳闻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也没办法,你得罪了费副教授,现在没有其他教授肯收你,你还是找个机会缓和缓和与费副教授的关系吧,要不然你就只能退学了。”
跟那种人缓和关系?开什么玩笑!与其这样,还不如肄业来得痛快。
无比凄凉的想着,绝望的泪水簌簌而下,正当夏以沫万念俱灰之际,一个爽朗的声音即时传来:“这个美女,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