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北胡匈奴出乱子了,而那又是军中的事情,李斯虽为丞相,也难以插手的。”
“……”
“如何做?”
“大事?”
“小事?”
“一些事看着很大,实则不为大。”
“同理,一些事,看着不显,却又别样的特殊。”
“李斯会做什么,接下来就知道了。”
“不过,一个人的心只要动了,那么,就不会轻易安静下去的。”
“你也无需询问太多,李斯纵然现在有些不如当年,始皇帝陛下对其还是倚重的。”
“一如当年的昌平君,除非出了很重要的失误,否则,他这个位置还是可以坐上一段时间的。”
“……”
“老师,您这……。”
“一会儿说李斯那个位置做不了多久,现在又说他可以继续坐上一段时间。”
“岂非矛盾?”
“岂非冲突?”
“……”
“位置?”
“有时候是虚的,有时候是实的。”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如何为实,如何为虚,全在始皇帝陛下一心。”
“李斯,还是有些意思的。”
“欲要谋之,多难!”
“却非没有机会。”
“……”
“老师,你之意……李斯可以拉拢?”
“不好拉拢吧?”
“老师你刚才说了,李斯在丞相位置上,还是可以做一段时间的,那个位置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如何拉拢?”
“……”
“眼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来呢?”
“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准呢?”
“一些事,勿要着急。”
“公子高已经离开咸阳了,你接下来也要做好你的事情。”
“……”
“老师,放心吧,中央学宫的事情不难。”
“我是想着……如何才能让公子高进一步显耀,乌孙、西域,老师,那里的一些事可以有成吗?”
“若是有成,功劳莫大,朝野上下对公子高必然另眼相看。”
“和扶苏兄长相比,亦是有不小的机会。”
“扶苏兄长!”
“年岁有长,占据先机,多年历练,朝野根基不弱,占了许多便宜,如今想要起势,多难了一些。”
“公子高,他身上又有我们那般多的期待。”
“他若是不成,我等就艰难了。”
“他真的可成?”
“老师,我还是觉父皇更看重扶苏兄长一些。”
“尤其,现在蒙恬正率兵攻打匈奴,从诸多消息来看,匈奴这一次绝对吃亏。”
“若是一个不好,被蒙恬剿灭都可能。”
“若是匈奴破灭,根据父皇当年所言,扶苏兄长就可归来了。”
“协助攻灭匈奴的功劳,单单一想,都觉非寻常事可比。”
“蒙恬也定然会封侯。”
“蒙氏一族必将得到大重用。”
“扶苏兄长的机会更大了。”
“……”
“乌孙、西域那里……自有安排,你无需多想。”
“扶苏!”
“的确占据先机,这一点是其余公子都难以具备的。”
“始皇帝陛下眼下更为看重他,也是不假。”
“他的机会更大,也是不假。”
“可!”
“一些事情,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
“遍观秦国自献公以来的一位位国君,纵然继位,也是多有麻烦和侵扰的。”
“孝公即位之初,若非一些缘故,王位难保!”
“惠文王继位,亦是遭遇相当的外在压力。”
“昭襄王,更无需多言,隐忍数十年,方有后来的一桩桩大事。”
“纵是陛下,也是一样。”
“继位之后,诸般大事皆在文信侯吕不韦手中。”
“……,将来继位的无论是扶苏,还是公子高,都会面临那个事情,那就是机会!”
“还是很大的机会。”
“……”
“扶苏兄长!”
“公子高!”
“老师,我……,唉,公子高才能寻常,连我都不如,扶苏兄长纵然比我好,也顶多好一点点。”
“老师,我也是父皇的儿子。”
“也是王族的公子。”
“老师,难道我就没有一点点机会吗?”
“一直待在公子高身边,多憋屈了一些,多无趣了一些,多乏味了一些。”
“老师,身为公子,哪一个没有那般心思呢?”
“老师,我……我可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