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可以小小为之,什么事不能为之,难道还不清楚?”
“眼下,当离开齐鲁!”
“既是为了先前的规划。”
“也是避避风头!”
“何况,如今的诸夏,欲有大富贵,还是要去咸阳的,待在齐鲁一辈子,也只能如此了。”
“卢绾!”
“勿要留恋那些小美人,勿要贪恋那些财货,只要我等兄弟一直风生水起,小美人总会不缺的。”
“财货亦是如此。”
“待会速速去准备一些随身之物,后日,我们就离开齐鲁!”
“……”
瞧着卢绾虚浮的脚步,瞧着卢绾略有黑晕的眼睛,听着卢绾依依不舍的语态,刘季很是摇摇头,待在齐鲁这些年了,小美人还没有知足?
自己都知足了。
纵然是再美的小美人,也就那样!
三五夜也就差不多了。
再多,就要厌烦了。
如今,尚未有一个小美人真正让自己挂怀。
不知卢绾为自己寻摸的那个吕氏女子如何,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
“……”
“老兄,真的要走?”
卢绾不舍。
自从中原诸郡的那些人倒霉,自己的日子可是相当舒坦,今儿去赴宴,明儿去听曲,后儿去品茶……。
一个个花容月貌的小美人见了一个又一个,受用了一个又一个,实在是快哉。
还能拿到许多的财货之物。
着实人生快哉事。
眼看着那些人的热情如旧,心意如旧,慷慨的手段如旧,刘季老兄却……离开?
多有不舍的。
“老兄,咱们接下来要走了,是否会得罪他们?”
“齐鲁之地,咱们还在这里,一些事情如此,咱们离开了,保不齐就有另外一些人想要取代咱们的位置。”
“等咱们再回来的时候,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老兄,真的,如我所言,缓一两个月再走也不迟。”
“那时,那些人的事情估计大致了结,咱们的事情也不多了,琅琊郡那边的事情,想来也有结果了。”
“如此,何乐而不为?”
“……”
接着前言,卢绾再道。
刘季老兄的胆子怎么觉得有些小了,不至于才是,还是说没有思虑到自己所说的那些?
更没道理才是,刘季老兄比自己聪明多了!
“再等一两个月,等你觉得合适之时,事情已经晚了。”
“得罪他们?”
“卢绾,你这就有些高估咱们兄弟在齐鲁的地位了。”
“咱们充其量也就是掮客之人!”
“在寻常人看来,咱们很有地位,很了不得,很是威风,很是手眼通天,实则,咱们并不能做到那一步。”
“从中原过来的那些人,你真以为他们会将希望放在咱们身上?”
“想多了。”
“咱们只不过是他们的门路之一,能够帮上更好,帮不上,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一个个小美人,算什么损失?”
“齐鲁之地,诸夏诸郡,最不缺的就是小美人。”
“珠玉财货之物,那些人亦是不缺!”
“然……一些事情于你我兄弟而言,就不一样了。”
“一些事做了,会有莫大危险!”
“接下来继续停留一两个月,以后可能会有性命之危,老兄,你愿意?”
刘季摆摆手。
老兄这是真的想要入榖?
真要进去了,一些事可就身不由己了。
可就难以割舍了。
将来事发之事,大可能会被当做提罪羔羊!
为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小美人,为了一些可能暂时根本花不出去的财货,就犯险?
不值得。
不值当!
“至于农家那边,一些事也要提前准备了。”
“神农堂不在了,朱家堂主也不在了,农家于我……并不如往日亲近,尤其近些年来,农家多了许多陌生的统领。”
“与咱们兄弟也不为亲近。”
“言语之间,颇为无礼。”
“似乎我等在齐鲁有今日,全靠那些人?”
“着实令人不悦!”
“眼下,陈胜正率领麾下之力交锋六贤冢的那些人,他会成功的,他会整合东海郡的农家之力。”
“那时,农家的力量会更强。”
“相应的,他们在齐鲁之地的力量也会更强,到了那个时间,咱们面临的麻烦会更大。”
“那不是一件好事。”
“再等一两个月,咱们想走都难走了。”
“之前所决暂离齐鲁一段时间,现在来看,还真是虚灵深处,苍冥昊天的默默警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