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楚地的将来在你等身上,而非本座身上。”
“罗网和影密卫的威胁,从来不是大事。”
“近来,中原的一些事,想来你等也有所知,那就是下场和后果,不出意外,你等接下来也要走到那一步了。”
“还真是……。”
“……”
“前辈,前辈!”
“万望前辈垂怜,万望前辈指点啊!”
“一些事,祭祀一脉有心,奈何无力。”
“前辈对楚地之事多明了,定可为我等指出一条明路,前辈,万望前辈指点!”
“……”
“指点明路?”
“明路是什么?想来,你等比我更清楚。”
“无需小心思,本座是不会掺和你等之事的。”
“想要挽回眼下的楚地局势,机会还是有的,就看你等是否愿意去做了。”
“祭祀一脉,的确微末之力。”
“诚如此,做好你等自己的事情便可。”
“楚地的局势虽说糜烂,不至于眼下就会被彻底剿灭,不至于接下来就会烟消云散。”
“去吧,有这个时间来找本座,不如花费时间好好与那些人商榷要事。”
“祭祀盟约!”
“要牢记。”
“将来若是因盟约反噬己身,勿谓本座言之不预!”
“……”
“前辈,前辈!”
“前辈!”
“前辈?”
“……”
……
……
“怎么样?那位前辈高人可愿意助力我等为事?”
“罗网太可恶了,太残暴了,这些日子,身死罗网手下的人不知几何,老夫麾下的一些好手折损都有快三成了。”
“族中强者,也被重创,若非离开的快一些,性命都难保!”
“着实可恶,着实该死。”
“这段时间,老夫都不敢随意出门了!”
“……”
淮水以南,江水以北,自云梦泽向东,绵绵延延,两千余里方才临近东海海域。
苍茫辽阔至极,可与中原相比。
临近开春,点点温润的暖风不住吹来,然……,此地仍旧残留一时间难以散去的寒凉之气。
是时,衡山以东。
一处寻常的城池之地,不为隐秘,不为繁闹,一隅之所,多人汇聚,彼此言谈,气氛多凝。
“那位前辈不愿意出手,并不愿意掺和楚地之事。”
“言语我等自己解决楚地眼下的麻烦。”
“尤其多有提及祭祀盟约。”
“诸位,从立下盟约到现在,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盟约所言,皆为上,盟约的施为,却……。”
“祭祀一脉,人微言轻。”
“所能做的事情有限。”
“楚地大局,还是在诸位身上。”
“……”
祭祀一脉的人有言。
为这些人的请求,多有奔波,多有辛劳,惜哉,那位前辈并不愿意掺和进来。
其实。
一些事情,自己并非不明白的。
此刻,与列于此的这些人,又何尝不明白那些道理?
他们一直都明白,数百年来,一直都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具体如何做,又是一回事。
而那些,是自己所无法掌控的。
是自己无法决定的。
祭祀一脉的力量太弱小了。
当初之所以可以汇聚楚地那么多家族之力,乃是因那些人有同样的诉求和渴望。
事情,因此而成。
现在。
好好的一份祭祀盟约被执行成那般模样,着实令人唏嘘,自己虽有不满,也是无可奈何。
现在!
楚地的形势残破至此,这些人又开始说一些老生常谈的话了,又开始想起祭祀一脉了。
然!
又有何用?
言谈那位前辈的意思,祭祀一脉之人心中多累。
“祭祀盟约,初始执行的很好。”
“我等皆从之。”
“非我等之过,而是一些人故意捣乱生事。”
“后来,便是乱糟糟的了。”
“为祭祀盟约,我等已经付出不小的代价。”
“七八处地方都被挑了。”
“被抓之人足足近百人,其中还有我族的核心子弟。”
“连我族的玄关强者都受伤了。”
“谁若言语我景氏一族没有出力,言语我景氏一族有损祭祀盟约,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反倒是你们屈氏一族,老夫所知,有几次,你们故意将强力对手留给别人,自己人先跑了。”
“引得一些家族多有不满,更有一些家族直接盛怒的投靠秦国官府了。”
“你们就不准备说说?还是说老夫冤枉你们?”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