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在她的梳妆台上留下这样一个纸条,就消失不见了。”
“……”
为首一位姿容稍显普通的宫女双手捧着一物,惊慌失措的说着前来之事。
眨眼间的工夫,公主就不见了。
多吓人!
四处寻找,也没有任何踪迹。
最后,在梳妆台的胭脂盒下找到这张纸条,万分无法,只得来见丽夫人,希望丽夫人将公主找回来。
万一公主出了什么不妥,她们就算死了,也难以挽回!
“……”
“出宫?”
“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伸手一抓,便是将景儿手中的纸条摄来。
速速一览,公孙丽明丽之容多怒。
怎么和那个小丫头说的?
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哪里都不要去,现在还学会偷跑了?还学会偷偷出宫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
就出宫了?
只是!
她如何出宫的?
宫门禁令森严,关卡很多很多,那丫头手中也没有通行的令牌,就算有心出去,也是出不去的。
“月裳那丫头出宫?”
“你们那么多人在她身边,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嬴政皱眉。
一个个的太没用了,月裳身边几十个宫女,一个大活人大白天出宫?没有一个人看到?
不可能!
“……”
“陛下,此事交给妾身吧。”
“妾身会处理好的。”
握着手中那张已经看完的小纸条,公孙丽浅浅的呼吸一口气,于身边的陛下劝慰之。
小丫头这么顺利的出宫,若说没有别人助力,是绝对不可能的。
若说没有宫女看到,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一个个的,都将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
小丫头,真以为自己不敢狠狠的收拾她?
阳滋当年都被自己打的躺在床上好几天下不来,小丫头看样子也想要亲自体验体验。
景儿这些人也得狠狠的收拾!
“……”
嬴政颔首。
不再多言,这算是后宫之事,理应丽儿负责。
不过。
还是要知晓月裳现在的下落为上。
旋即,于李仲招招手。
……
……
“月裳姐姐,你偷偷出来的?丽夫人不知道,这样出宫……,被丽夫人知道了,不太好吧?”
当其时。
咸阳,南城靠近王城的一处街巷之地。
看着女扮男装的月裳姐姐,宁儿多有些无言,身上的衣裳看着有些熟悉,很明显是泰儿兄长的。
还梳着少年人的发髻,脸上的胭脂也都不见了,还戴着一顶圆形的浅黄色小皮帽。
踏着掐金云纹的鹿皮靴子,步履之间,多有轻快,多有畅然,看上去就是一位富贵人家出现的少年郎。
奈何!
是偷跑出来的。
装着泰儿兄长的随从出来的。
出宫之事,不为大。
偷着出宫就不好了。
月裳姐姐身边的那些宫女,肯定要倒霉了,以丽夫人的性子,估计她们会被狠狠的调理一顿。
月裳姐姐回宫之后,估计也……。
“无妨,无妨!”
“我都想好理由了。”
“只要宁儿弟弟你帮我一把,母亲绝对不会惩罚我的。”
“宁儿弟弟,姐姐是否会挨揍,全在你身上了!”
“……”
月裳拍了拍不为坚实的胸脯,甚是自信道。
麻烦?
自己如何会想不到。
若无麻烦,自己早早就偷跑出宫了。
这一次出宫,本就和泰儿弟弟说好了。
只是,为了安稳起见,自己还是去昭德宫,狠狠的求了求母亲,惜哉,满怀而去,失望而归。
既然母亲不允,只得用其它的法子来应对了。
至于景儿她们,接下来自己好好奖赏奖赏她们就好了,母亲执掌后宫这些年来,死人之事还是鲜矣的。
自己偷偷出宫,景儿她们罪不至死。
故而,无需担心。
何况,自己也有对策的。
只要无差错,自己定可安然脱身。
脱难之法在何处?
月裳眉眼含笑,于身旁的宁儿弟弟热切看过去。
“啊!”
“我?”
“我身上?”
“我如何帮姐姐?”
“……”
宁儿有些懵。
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月裳姐姐,出宫之事,自己都不知情。
都没有掺和其中。
自己如何帮忙?
“咱们边走边说吧。”
“月裳姐姐,你胆子也太大了。”
“这一次弄不好,我也要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