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联姻之举。
而今,诸夏间,唯有帝国!
联姻?
自然是不存在。
只有尚公主了。
帝国立下以来,后宫内一位位年岁长成的公主,皆如此,要么由一位位重臣之子尚公主。
要么由一位位高爵位尊的子嗣尚公主!
尽管和联姻不一样,自己看来,大体还是相似的。
月裳!
怕是免不了。
泰儿!
除了泰儿将来不准备为事,就准备舒舒服服、安安稳稳的过完富贵日子,不然,高儿就在眼前。
还真是不容易。
数年来,咸阳内外、齐鲁、中原……,高儿行走之地不少,办的事情不少。
有好有差。
泰儿?
也要那般?
也要有意那个位置吗?
唉。
念及此,便是有些头大。
高儿、泰儿都是母亲所出。
高儿,年岁有成,模样已经不太会有大变化了,他们两个的样貌都继承了父皇和母亲的一部分。
若有差别,也就眉眼了。
二人的模样都不差,都可为俊俏,眉眼皆似父皇。
所不同,泰儿的一双眉眼多了一丝丝锋芒之感,颇有些凌人之气,母亲闲暇有说,很像父皇早年间的神态。
高儿!
眉眼间则是柔和了一些,一双眼睛多似父皇的丹凤之眸,相对于高儿弟弟的凌厉,则是多了不少淳厚之态。
令人观之,多有亲近之感。
高儿,已经走在那条路上了。
泰儿,也要走吗?
母亲不会真有那个打算吧?
拱了拱肩头趴着的飞鼠,轻抿手中一口暖热之茶,没有留意茶水的滋味,左右看了一眼,于这个问题多好奇。
“……”
“泰儿!”
“你个小丫头,小小年纪,操心的事情倒是不少。”
“泰儿的事情,暂时不需要想那么多。”
“目下,好好学业才是要事,至于将来?”
“若是有心,当一个办事的公子也不错。”
“秦国百年来,一位位才略皆上的办事公子不少,你叔父不就是其一?很得你父皇器重。”
“泰儿!”
“你暂时无需想太多,在太学跟着博士们好好修习学业,强身健体为上。”
“将来的事情,也要看你!”
“你若是有心,自然可为。”
“若是无心,也没有什么。”
“你父皇和我也不会强求的。”
“毕竟,公子为事,向来非小,果然无心,还要强行为之,反而不美。”
“……”
阳滋之言!
公孙丽秀容一怔。
这个问题,自己还真没有好好想过,虽有一些念头,并未深入,主要……泰儿的年岁太小。
提前说那些无用。
每个人的性子不一样,泰儿无心那般,强求不了,反而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和高儿一样?
难说。
然则。
无论是否和高儿一样,一些必要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太学好好受教,有心了,也可去两大学宫待上几年。
更多,也是要看陛下的安排。
“……”
公子泰正吃着新取来的一块点心,听着母亲和姐姐说到自己,倒是没有想太多。
将来和高儿兄长一样办事?
为帝国办事?
似乎不错,似乎可以试试,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办好。
“办事!”
“纵然都是办事的公子,也会不一样的。”
“其实,……。”
“算了,不说了。”
也不知母亲是否听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
办事的公子。
胡亥还是办事的公子呢,扶苏兄长、高儿弟弟……都是办事的公子,看似一样,又根本不一样的。
阳滋再次品饮了一口茶水,看向老实安分的泰儿,又将目光落于母亲身上。
母亲对高儿的期许……可不只是一个办事的公子。
欲要多言,觉母亲横过来的一道不善目光,轻哼之,不再说道那件事。
“嗯?”
“阳滋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
雪势连天,吃着温热的点心,喝着热热的茶水,难得的享受之事,曦儿还是喜欢这种日子的。
阳滋姐姐和丽夫人的闲聊也有在听,都是一些世俗中的事儿。
忽而。
阳滋姐姐的声音刚落,依稀之间,又觉一道道别样的沉闷之音从虚空荡来,多有宏大,多有肃重之感。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眨了眨灵韵星眸,忙看向阳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