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着自己的头发。
草屋中没什么东西,靠南有两张单人的简陋木床,上面铺着草席。屋中间有一个破木桌,上面油汁麻花的,显然是被主要当饭桌用。
几人一个激灵,秦爷的名头在A市可是响当当的,手腕狠辣,近几年与境外的组织也有些关系,国家明明知道,却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光这点,就够所有人胆战心惊的了。
最重要的是李和弦还需要从二人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只要是方天当真是对二人不利,李和弦绝对不会吝啬出手。
他们虽然都看得出来这场切磋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了,但是都希望柳飞能够多露几手。
顷刻之间,这领头男修就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活生生绞碎一般,额头上面,大颗大颗的汗珠滚滚落下,剧痛让他的脸颊都扭曲起来,双目变得血红。
几日下来后,昙萝对此方式深感满意,既能衬托她神祇的身份,又能彰显妻主的地位。
何况这位木清姑娘是木系弟子,那也就是五派同道的师姐,若对尸身置之不理,就这样任其在这山洞里腐烂,心里未免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