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贴:这周搞不定俺就自杀。看来要当作家不容易她正在被煎熬。
我没有跟贴没有告诉她我要去看她就像优诺说的这样子可以给她一个惊喜。我想像着见到暴暴蓝的时候样子像我这样拿不出去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傻到说不出话来。我把优诺送我的手镯拿出来戴到没受伤的右手腕想起她温柔地对我说:“这样别人看不出你的伤口。”
我心里细细的东西在流动她是那么细心的一个好姑娘不嫌弃我给我安慰。
我忍不住给她短信:“你在哪里呢?”
她没有回可能是没听见。我只好打电话过去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她用欢快的声音对我说:“七七呀来了几个老同学在清妹这里玩呢。”
我等着她邀请我但是她没有她只是说:“七七累了就早点睡不要玩电脑到那么晚哦。”她忘了我睡了差不多有一下午。
我倒到床上睡不着。
暴暴蓝有她的事业优诺有她的世界只有我一无所有。
恍恍惚惚好像听到林涣之出去的声音又好像不是。我在床上辗转了一个小时终于决定出门。林涣之房间的灯开着我吃不准他在不在家于是偷偷地拿上我的背包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开了门打了车直奔大学城。
怕优诺看到我我从后门进后门是我上洗手间时无意现的。门锁着我便从窗户里爬了进去穿过一个小小的走道就到了热闹喧哗的大厅。其实我从窗户一跳进去就听到了优诺的歌声她在唱一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