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找话地打破沉默:“黄乐呢?”
“约会去了。”
“你怎么不去约会?”
“我失恋。”陶课幽默地说“和你同病相怜。”
“我是真的不骗你。”暴暴蓝说完便不想再说话了身体像是被什么抽空了一下连坐都坐不住。
“年轻也不能硬挺啊。”陶课说“我还是送你去挂水吧也算是我为我国的文学事业做了一点贡献。”说完车头已经调转。
护士把针头戳进暴暴蓝的手臂的同时暴暴蓝差不多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水刚好挂完陶课正坐在她身边翻看当天的晚报。他看到暴暴蓝睁开眼对她说:“你的手机响过好多次我怕影响你替你关掉了。”
暴暴蓝低头看看挂在胸前的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今天真是够倒霉的。”
“戏剧化。”陶课说“可以写到小说里呵呵。”
“可以考虑。”暴暴蓝真诚地说“谢谢哩。”
“起来活动活动看行不?”陶然说“行的话我送你回家。”
“行。”暴暴蓝不是那种娇情的女孩子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说:“回家回家你不用送我了我搭公车就是。”
“好事做到底么。这可是我的风格。”
“对了。”暴暴蓝伸手掏腰包“花掉多少钱我要算给你的。”
“版税里扣啦。”陶课说“你这小姑娘真是挺有意思的。真想不出那些作品都出自你手。”
“你直
刀尖上的舞蹈(5)-->>(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