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这不仅是痛苦简直是悲哀。
我回到房间拨通了林涣之的我:“七七?有事吗?我在开会。”
“没事不可以打电话吗?”我说。
他在那边沉默感觉很容忍的样子。
“有人说你胃疼。”我又说。
“回头再讲。”他挂了电话。
我再打他关了机。
我摔了电话又开始觉得困了于是回到床上继续睡。期间伍妈上来过两次推了我几把唤我吃饭我支吾了一声没起来。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伍妈下班了桌上留着我的饭菜。林涣之倒是回来了正在沙上看新闻见我下楼瞄我一眼说:“醒了?”
“嗯。”我说。
他看着我说:“我已经申请替你复学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把功课再补习一下我会替你请家教的。”
“你不是答应送我出国吗?”我说。
“我只是答应考虑等你高中毕业再去也不迟。”林涣之说“下周一起会有家教来你这两天好好调整调整以后不可以再这样没日没夜地睡。”
“都是麦子的主意吧。”我不高兴地说。
“胡扯什么?”林涣之说“还不吃饭去?”
我朝他喊过去说:“我不想读书了要不我出去做事吧。”
“你可以做什么?”他饶有兴趣地问我。
有些事我没说(3)-->>(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