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传说中的供词,吩咐家丁布置了什么移花接木的疑阵,而自己则带人去了湖月楼喝茶。”
“是这样,没错吧?”陈太忠露出挑了一下眉毛,摇头晃脑了一番,脸上再次出现了愉悦的笑容,错不错,似乎经你这么一解释,陈某人还真的有成为凶手的可能了。可是证据呢?徐捕头,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杀人现场是在张宅而不是在现尸体的王宅?没有证据,你又如何证明我就是那个打死蒋氏兄弟的带头大哥?细细想来,徐捕头似乎连证明我出现在张宅和班房的证据,也是全然没有吧?大名鼎鼎的徐捕头,人称长兴恶少鬼见愁的徐捕头,大义凛然呵斥陈某的徐捕头,该不会是想凭这么一个有意思的故事,就将陈某人入罪吧?呜呜,当一个您老人家治下的贵公子,真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啊!”
“我自然有充分的证据!”徐逍遥从怀中掏出了那张城南旧宅的地图,将其在案上展了开来,“陈少爷,这张图上标有所有长兴县周围的旧宅分布,还有每座宅院的大致方位,你可否看出了一点什么呢?”
陈大忠凑过头来,细细看了一下图纸,却是摇了摇头,“恕在下眼拙,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徐逍遥笑了一下,指着图纸上城南的四座旧宅道,“这几座宅子的朝向不同,难道陈少爷没有看出来吗?”
陈大忠又瞟了一眼地图,纳罕地点头道,“建宅自然是因地制宜,所有宅子的朝向又怎么可能如出一辙呢?这有什么稀奇的?”
“哼哼,这就是陈少爷不知道的第三件事情了,蒋易曾经在和寇冲冠的交谈中,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因为逆光,所以看不清打倒哥哥蒋勤者的相貌,只是看到了他的脸上有一块黑斑而已。”徐逍遥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陈太平,见其目光有些闪烁,继续道,“这句话说得好啊!因为逆光,逆光.万事都有一个万一,我们把丑话说在前面,万一手镯没有蒋易的指纹,又当如何呢?”
徐逍遥闻言心中一动,却是仍然依照大宋刑统道:“大宋刑统明言,‘诬告人者各反坐’,又言诬告者若为官员胥吏,自当加罪数等。我指证你以威力使人杀人大罪,如果被查实乃是诬告,自然应当反坐。”
“反坐?加罪数等?”陈大忠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忽然抚掌大笑道,“好得很啊!既然如此徐捕头就请上前一步,脱下陈某人的手镯吧。”
徐逍遥面色沉重地上前一步,抓起陈大忠的胳膊,仔仔细细看了一眼玉镯,果然现上面有类似指纹的赤红颜色,想不通陈大忠为何直到如今,仍然是自信满满,毫无惧色,但是仍然将松涛镯小心地取了下来。并命李萧拿过拓有蒋易指纹的白纸和那片碎瓷,细细比对了起来。
“三处的指纹完全相同!”徐逍遥心中放下一块石头,转身将三件东西并排展现在了陈大忠的面前。
“哼哼!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寇冲冠见到尘埃落定,上前一步就要去抓陈大忠的手臂。
陈太平不等主子的吩咐,自觉地架住了寇冲冠的手臂,两人眼看着就要斗到一处!
“住手!”
“住手!”
两声轻斥同时响起,一个声音自然来自徐逍遥,一个却是来自陈大忠。
陈大忠挥手示意陈太平退下一步,微微一笑道:“大忠读书十余年,也听闻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之句,总是天真地觉得这只是危言耸听之事,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此事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徐捕头为了诬陷与我,真可谓是挖空心思、费尽功夫。陈某不得不说一句‘佩服佩服’。可惜啊可惜,也许正如你所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不会偏帮伤天害理之人,徐捕头自然也不会例外。等一下,等一下...”陈大忠说完这番古怪言辞之后,从怀中也摸出了一张白纸,上面印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正当徐逍遥等人有些不明所以之时,陈大忠语出惊人道,“徐捕头,诬陷之罪你是坐定了!哈哈!”
(终于昏着脑袋码完查了几遍,希望没有谢书评甚至是打赏支持我的书友,等到明日,木头再来一一回复你们的言,最后想说的是有书友指出‘穿越不彻底’、‘主角快些恢复记忆’,木头只能说你们快要触及本书一个极大的秘密了,不过秘密究竟为何,只能暂时奉送五个字,‘佛曰,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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