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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1节 经历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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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这样嚷着,顿时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过来。徐红又不怕别人笑话,声音更高了。“说给人家听听,一年到头没挣回一分钱回家,我没跟你计较,还偷着动用家里的存款,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还有点责任心吗?唉!这个日子没法过啦!”徐红索性年货也不买了,回到家中,夫妻两人再一次暴冲突。何刚担心徐红嚷个没完被邻里们笑话,最后只得妥协央求说:“能不能不要大呼小叫的……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呐?”

    徐红根本不吃这一套。“怎么啦……你还知道要脸……要脸别干那些丑事……”

    何刚被逼得没了退路,干脆抓起一只汤碗砸在地上。徐红猛一吓,随后不甘示弱。“你敢砸东西……你给我滚出去……这个家就只当没有你存在……滚……”

    漆黑的夜晚,寒风凛列,何刚卷宿在墙根,心潮起伏,百感交集。此时此刻,他想到了年初的那件丑事,他不知道那个肖克是如何知道的,那个村主任竞选大会上,使他大跌颜面,击碎了他的梦想!马上,他又想到黄师傅,眼前又浮现出那纵身一跳的瞬间。如果工资给了,一切都好了,那么谁还会愿意受那份罪?谁还会像黄师傅那样去作无畏的蠢事啊!可这样的好日子何时到来!打工的日子难啊。

    本来因为过年的缘故,夫妻间的这点矛盾就会渐渐淡去,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天,家里突然来了很多民工,这些人在肖白的蛊惑下要求何刚兑现工资,理由是,这些人都是何刚**去的,工资结算理应由何刚担负……见债主围门,这几十万块的工资,就是变卖全部家当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这使得何刚夫妻俩不知所措,始料不及……这个年还怎么过?

    何刚清楚,朱浩的失踪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工友们来这么一手完全是在为难自己。但再一想,这些工友们一年到头拿不到工资,来找自己讨要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可恶的朱浩给他造成了如此境遇……眼前,何刚还是想说服大家,希望大家体谅,工资的全部兑现一定要等找到朱浩本人才能解决,这件事他是一刻都没有放松过!然而何刚的努力并不能奏效,大家口执一词就是不肯离开!

    在这个节骨眼上,肖白还在暗里?动人心,肖白说:“你就是说破天谁相信你,大家挣钱不容易,你说朱浩失踪就失踪了?谁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企图……”

    经肖白这么一说,何刚愤怒了。“肖白,你这是人话吗?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算个男人!你算个男人那村主任为什么会落选……哈哈!别装清高,别装好人嘞!都快过年了,还是快想办法吧?否则难保大家会做出让你激动的事情来……哈哈……”

    “你!什么东西……”

    “你不给钱居然还敢骂我……”

    “就骂你了怎么了!你这个***给我滚出去……”

    这一天,刘打来电话,希望何刚立即赶到马山。刘说:“在公司的进展不大,公司给出明确意见,此事必须由分管工程的王伟负责!”刘已经赶到马山。

    何刚到达时,经过多次交涉,王伟一直没露面。留守人员称,这事必须去找包工头。这话似乎也有道理,可这年关将至,到哪里去找朱浩,这人存心要躲着你,你又能怎样,奈何不得。回头一想,这事还得先找到王伟,当初要不是他的原因也不会有这样的事生,至少没这么严重……然而回到马山办事处,留守人员仍旧回答不知道,不清楚,再问就嫌烦,态度恶劣,总之你别想找到人。

    如今的这些包工头根本不顾民工们的死活,有的仗着手里有钱,躲进秘密豪宅,吃的美味佳肴,玩的是绝色美女,养情人包二奶似乎成了这些人的专长。难怪每到过年的时候,星级宾馆的客房都是满得很!试想:如果这个时候相关部门来个验明正身,彻底清理一下躲债的死色那该多好?

    其实光靠一些部门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要打赢这一仗,必须得有多个部门的协同作战,坚决铲除这股害群之马!**的天下岂能让这些现象长期存在下去……何刚这样想着,心里不由热乎起来,但又觉得好笑,自己又是什么角色,眼前的困境也就是牢骚,谁也没有个确切的指望。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何刚和几个师傅们商量,是否考虑去一趟朱浩的老家,或许那里会有新的现。

    此刻,在马山郊区一个偏僻的旅馆里,朱浩正和雪小娜陶醉在成功的喜悦里。这对狗男女对于外面的事态也一直静观其变,不敢掉以轻心。他们之所以离开星级宾馆而选择这样一家普通的小旅馆,目的就是便于隐蔽,躲过风波。

    在朱浩眼里,雷小娜虽说是一个实足的**,但对他来说却有巨大的能量,无限的商机。而在雷小娜看来,她控制了朱浩就等于控制了王伟。王伟是恒宝公司的重要人物,只要拥有他一切都有可能拥有!

    雷小娜总会这样盘算着,当初她可是一个纯情的中学生,也有良好的素质与美丽的模样,只是家境的缘故,很早就踏入社会。面对花花绿绿变幻莫测的世界,她终因走失了方向,几经沉浮,跌跌撞撞,也使她明白了许多事情,要想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就必须找到一个坚实的靠山,显然,舍得一掷千金的朱浩自然很对胃口……开始,她也不知道朱浩的那些烂事,她以为遇到了一份真感情。更使她不能接受的是,其实在朱浩眼里她也就是一个出卖**的鸡……她必须改变自己!

    时下,正值隆冬,雨雪交加,气温已降至零下。

    为了尽快找到朱浩,何刚与刘兵分两路,一路由刘带人继续在马山寻找,另一路则由何刚亲自带队直奔朱浩的老家。

    这天当夜,何刚的一路人马终于打听到朱浩家的确切地址。当得知来意时,朱浩的母亲气愤的说:“朱浩几年都没回来了!”人们还得知,由于朱浩从来都不顾家,夫妻两人早已行同陌路,他老婆也已离开了朱浩家不知去向。最终朱浩的母亲极其抱歉的说“如果今年他回来,我一定会跟他讲给你们工钱!可如果他不回来,我一个老太婆也没有办法答复你们……”

    老人家都这样说了,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这时何刚又问:“大妈,你儿子最近有没有打电话回来?”

    老人犹豫了一下,马上肯定的说:“没有。”

    就这样大家走出家门,寒风中一个民工抱怨的说:“我说不来,这不找到谁啦!真是天真得很!”

    何刚一听,赌气地说:“你以为我要来吗?”大家争执着进退两难……这时只听又有人劝阻说:“看来没啥希望,还是走吧!”

    也许朱浩的母亲有所触动。这冰天雪地的,人家深一脚浅一脚的摸到这里,结果无功而返,这使得老人于心不忍。“你们等一等……”老人连忙追了出来。

    原来朱浩几天前打过一个电话,老人出于同情决定帮一帮这些民工,一年到头的这缺德事不能干!老人提供的是一个固定电话,照此打过去一问竟是一家旅馆……为了不打草惊蛇,何刚说:“这不是你儿子电话,不去麻烦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告别了朱浩的母亲,何刚立刻通知到另一路人马,要他们以最快的度赶往这家洪祥旅馆。

    这是一家规模不大的旅馆,地处效外的城乡结合部。但遗憾的是,何刚这路人马赶到时,刘等人正被撵出门外,显然他们的行动已被察觉。旅馆老板矢口否认朱浩这个人的存在。何刚再次交涉希望进去看看,如果真的没有也就算了。正说着,其他人就往里面闯……

    旅馆老板看情形不妙立刻阻止,何刚那管这些一气之下推开旅馆老板,跟着就是一拳。“你这个狗东西……给脸不要……”旅馆老板突然遭此一下,只觉得眼冒金星,血流如雨。而此刻闻风而动的朱浩正拨打着11o电话,随后乘着混乱逃之夭夭……

    派出所里,民警们听烦了索性桌子一拍,“你看你们还有点法律意识,打了人还想一走了之!”民警说,“你们讨要工资我们管不了,打人的事我们会按章办事,该怎样就怎样,你们呆在这也没有用,还是走吧!”

    刘说:“走?上哪去!钱没要到,人都被关了,干脆我们都不走了,我们就在这过年了!”

    “呵,想得挺美的!”民警觉得好笑,马上又认真地说:“告诉你们,工资的事还是趁早去劳动部门投诉,在这肯定是没有用的!再说了你们的那个包工头根本就不在人家旅馆,你们没搞清楚,无根无据的就往里面闯,这就是违法的!我们没有追究就是够宽大的了,不过动手打人,你们再怎么说也没用的,再胡搅蛮缠那就连你们一起关了……”

    这一夜,何刚总算感受了一次什么叫牢狱之苦!人到了这里,凡是也就想通了,早已身心疲惫此刻可以安安稳稳的闭上一眼。可梦中梦到那黄师傅纵身一跃,反反复复的在他脑海里闪现……不知道黄师傅有没有醒来……

    请看下一节《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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