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我压抑住哽咽,“祝你们幸福,我是真的希望你们快乐,记住我刚刚对你所说的,一定要对他传达最无情的话。”
梅多尔深深地注视着我,“王妃,现在我真希望您也是我丈夫的妻子,我们一起辅助他,他必定能从颓靡和仇恨中振作,获得新生的力量;得到了您这样女人的爱情,他会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失笑出声,笑中还有泪,“我和他这辈子是没有缘份了,梅多尔,只有你才能给他幸福,我给不了。”
她叹息着,似乎在惋惜着什么,又在担忧着什么。
莱斯雷,你能拥有这样一个妻子,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一时之间,我失神了,望着外面的暴风雪呆呆怔愣。
她走后的几个晚上,或者说是莱斯雷走后的几个晚上,我一直都睡不好觉。整夜整夜的失眠,整夜整夜的伤感,无法从抑郁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帕斯星知道我的睡眠不佳,特地让人在室内点燃促进睡眠的熏香,可我的失眠症状依然得不到好转,仍是辗转反侧到天明。由于睡眠不足,我的脾气变得很糟。阿梅济端茶的度稍慢了一点,我就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吓得她的脸色煞白的跪在地上;当我想出门走走时,小侍女拿衣服的手脚慢了两步,我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她捂着脸伏地,身子瑟瑟抖。
所有的人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只要一听到我叫唤的声音,立刻飞奔而来,生怕我的一个不如意,就把气撒在了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