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的这场仅维持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的冷战,在他拥住我的狂野热吻中就此结束。
只是,我奈何不了他,他又何尝奈何得了我。
后来,他再次对我提及“第一王妃”的事情,我断然拒绝,不做。
这个“不做”的理由,有很多很多,比如不想让他为难,不想自己成为后宫里的众矢之的,一回来就抢了别人的名号,更不想的,还是不想让他事事都能为做决定。
我有时真是恨透了他,好像什么事情都归他拿主意,都归他做决定,而我则被他牵着鼻子走,一副很被动的样子。我讨厌自己的无能,讨厌自己的软弱,讨厌自己老向他降服,讨厌觉得自己老是追跟在他的背后,而无法与他并驾齐驱。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半个月。
暴风雪依旧在持续,我几乎出不了门。四周都是白雪茫茫的一片,天气冷得仿佛连呼气都能凝结成冰。
我坐在壁炉旁,翻阅着我的缝纫笔记。音乐笔记已经整理完了,准备改天给姑姑看一下,让她也帮着修改修改。
门开了,阿梅济端着一个点心托盘进来。
“王妃,”阿梅济蹲在我面前,将用精美盘碟盛着的小点心放在我身旁的桌上,“梅多尔夫人请求得到您的接见。”
梅多尔不是莱斯雷的正室夫人吗?我震在了地毯上,身体僵直,她为什么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