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我的肩头颤动了一下,我回过头,冷淡地道,“我真为高维之感到悲哀,认识了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小男人。”
这个男人,并没有听懂我刚才所说的话。
推开了病房的门,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输液的高维之。他的脸色极差,半靠在床上,听到了声响,他转过了脸,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我。
我走到他面前,坐了下来,望着他的忧伤的眼神,嗫嚅着唇,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沉默了许久,急诊病房的空气似乎也因我们而凝固。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我们始终一言不,相对无言。
“你回去吧,”他终于开了口,无力地说道,“谢谢你来看我。”
我坐立不动,没有离开,也没有回答他。
许久许久,我才勉强地道,“我有想过与你白头偕老,甘苦与共,可是,现在连这一点奢望都化为了泡影。”
他闭上了眼,不再看我。
“我并不是在责怪你,”我强压住了想大哭一场的感觉,“我在责怪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的软弱和自私,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其实我并不爱你。”
他静静地靠在床头,眼睛一直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