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等等我,你还没带钱。”小弟随手拿了什么,追着我出来。
凌晨两点,夜幕下,冰冷的夜风不断地吹入的士完全敞开的车窗,我软软地靠在后座上,头被吹得七零八落。
这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今天下午刺激了高维之,他又怎么会冲动地去找那个男人,两人之间一定生了激烈的争吵,那男人在冲动之下便伤了他,这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姐,别担心,他会没事的。”小弟安慰我。
我不言不语,仍倚在车窗前,几缕长吹到了我的脸庞,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一动不动,从丝的缝隙里看着从窗外一闪而过的城市夜景。
到了医院,小弟刚问到了高维之在哪间病房,我就撇下了他,迅地朝楼上冲了上去。
深夜里的医院长廊,灯火通明,安安静静,我的奔跑声显得尤为突兀。
我喘着气,跑到拐角昏暗处时,一个人影从角落里快步走了出来,站在我面前,拦住了我。
我蓦然收住了脚步,怔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孩。
他仿佛在此处已等我很久了,他的眼神充满了哀伤和痛苦,以及,对我的嫉妒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