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人的面色渐渐变得阴沉。
莱斯雷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一路上,他冷着一张脸,拉着我尽可能避开他。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我的额头上慢慢泌出了汗珠,并顺着脸庞流下来,莱斯雷不断为我拭去汗水,“已经是初秋了,天气怎么还这么热?”
“秋老虎。”我回答。
他没听懂,但也没多问。
“莱斯雷,九岁以前你是怎么度过的?”
他深深地看着我,“你怎么会突然想问这个?”
“我只是想问问。”我的眼眸里飘过一缕淡淡的感伤。
“我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是与我的父亲在一起。他带着我走过很多地方,最后在宝爱族落脚。父亲很出色,也很聪明,他辅佐当时的宝爱族族长平息了族内的一次又一次叛乱,获得了族长的赏识。一年后,宝爱族历经了一场巨变,族长仅有的一个儿子死于了叛乱之中,族长因为悲伤过度也卧病在床,在他临终以前,把宝爱族交给了我的父亲。”
莱斯雷停顿了一下,眼神游离不定,跳过了与飞云族一战,直接说道,“在我的父母死后,我被父亲的一些忠心的部下转移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抚养长大。十三岁时,白族母找到了我,把我带回了飞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