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早已是公开的秘密,特锦斯若不是看在玫瑰家族仍在由利国有残余势力的份上,早已将她处死,而迪非特因为是几国中都德高望重的大祭师,特锦斯才不敢动他分毫。”
我忽然想到什么,问他,“为什么你们男人有无数的妻子情人都可以,而女人却不能同时有好几个男人呢?”
“那是因为,”他坏笑着抱住我,“男人比女人更容易吃醋,若看到自己的女人同时拥有几个男人,不疯才怪,非把他们都杀得一个不留才会罢休。”
“那女人怎么没想过要杀光这个男人身边所有的女人呢?”
他叹息拥紧了我,“宝贝,你问的这些根本就不会有答案,因为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我正准备反驳时,突听得浴房外传来了洪都斯的声音,“王,三十二王妃请您现在一定要去那里一趟。”
我想起了今天正是她正式迎入的日子,而帕斯星却在我的身边,难怪她深夜都要来要人。等等,虽然情况如此,可在帕斯星的众多妃子情人中,至今尚无一人敢在夜里从我这里要走人,而她,一个普普通通的侧妃,凭什么就能深夜前来挑衅?是仗着帕斯星的喜爱吗?我的面孔一下子冷了下来。
帕斯星眉头也皱了起来,“现在晚了,她有什么事的话明天再说吧。”
“可是王……”洪都斯有些犹疑。
“怎么了?”帕斯星的眼里升起了一丝警惕。
我也惊异,帕斯星一向说一不二,敢反驳的人不多,难道是真有什么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