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的女孩子有很多,不可能个个都是王妃。”
另一位夫人接道,“可我们塔斯木族近几年来一直迁移,四处流浪,极少遇见有黑色长的女孩,最多,是深紫色长,这种颜色不在阳光下时,最类似黑,纯黑的女孩很少见。”
“是吗,”我疑惑着,“不可能,在我们族里,黑并不少见,我的家族几代下来全是黑,还有罗伦,”我转向小弟,一脸的深情缱绻,“他们家也是几代都是黑。”
我的眼神专注,情感真挚,痴情款款。以致于许久以后,小弟每次提及自己一想起这个时刻,就会全身不由自主地起鸡皮疙瘩,可见我当时演戏的逼真程度。
“那么敢问艾达小姐是来自于哪个族?”族长的二弟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一副犹豫迟疑的样子,几番欲言又止,达布尔族长沉着脸咳嗽了两声,“叙利,你今晚的话太多了。”
族长二弟不好意思地向我笑笑,把头转向了另一方。
我暗自笑笑,本来嘛,我和小弟是私奔出来的,怎么会亲易告诉别人自己是来自哪个族,他问的这句话看起来就像是给人找难堪。
晚饭过后,我和小弟被带进了西边一个小小帐内,虽看起来不如主帐漂亮豪华,但也干净整洁。
“姐,原来你还是个演戏高手啊,我以前怎么没觉。”小弟打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