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自己的刺绣手艺,估计一显露,有心人便立刻能现那是出自我手,那,我们还能凭借什么生存呢?我的眼光在小弟身上上下打转,不怀好意,小弟毛骨悚然,“老姐,你在想什么啊?”
“我想,不管怎么说,你总是一个男人吧,别的不行,扛扛挑挑总可以吧,得,以后老姐我就要靠你养了。”
“不行啊,姐,”小弟哇哇大叫,“谁养得起你,我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是赶紧去找你的老公吧,我顺便也可以沾点光,感受一下什么是宫廷生活。”
“你找死……”我的拳头挥舞过来,张牙舞爪,“居然想卖掉我,你真的是皮痒了……”
“救命,老姐,饶命啊……”小弟抱头四处乱窜,像一只过街老鼠,我扬起粉拳,紧追不舍,“你还想跑,满嘴的胡言乱语,我今天非教训你一下不可。”
在惊叫追打中,蓦然间,我停住了,小弟也愣住了。
“救命,快来人了,救命啊……”一声长长的悠远声音传来,这不是小弟打闹出的,是个女人凄厉的呼救声,伴随着萧瑟的秋风,从草原的另一边,正遥遥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