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泛白,才拽住了我的冲动,事后,我大声地哭叫,“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冲出去,也许,现在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就是我。”歌纳玲听了只是恍惚地笑着。
那一年,我十岁,却和其她姐姐们一样,没由来地倾慕他,为他的出色而心动。
由利国的女人总是早熟的。这是雪姨经常说起的一句话。雪姨是由利国的皇后,也是四国里最美丽的皇后,每次,只要她一出现,仿佛日月都会失去光彩。她吟笑着,“不是吗?米南达,你的母亲,十岁就学会写情书给当时还是王子的国君陛下,后来国君登基后便立了她为第一王妃,你可千万不要学她,”她完美精致的脸上泛起的笑意忽有些阴冷,“因为,她最后的下场,实在是太惨了。”
那一年,我的母亲,第一王妃元锡娜被父王以通奸罪判处了极刑,母亲和一侍卫统领当即被送上了断头台。我日夜哭泣,惊惶连连,夜夜恶梦,父王怜悯,便派了皇后亲自来劝慰我,她温柔地笑容,却犹如那最锋利的刀子,把我的心瞬间切割撕裂成碎片。
雪姨,以前不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她有着柔得能滴水的眼神,怔怔望向父王时,天地都会黯然失色,她很少说话,淡淡的笑意总是扬起在嘴角,没人能相信,这样的女人,会最后联合自己的母亲一起去弑君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