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劳动合约,简直等同于卖身给他们,第一次,我现在这个神秘异世里混口饭吃还真不容易。
“你没告诉他们,”我软弱无力地靠在墙边,“我已经结婚了吗?”流水的眼神顿现迷惑和讶异,她一直以为我上次说自己已婚,是为了逃避那坏小子的纠缠,难道这居然是真的?
老么狐疑地道:“你真的结婚了吗?衣坊的人说他们不清楚你的状况,但从手中掌握的调查资料来看,你应该还是一个人的。”
他们还调查过我?我几乎晕眩,亚利非接着道:“维纳大人的人说了,就算你真结婚了也没关系,他们可同你的丈夫商议,看他愿意出价多少把你让出来,价格决对合理划算。”
我真的快要倒下了,流水扶住快晕倒的我,泪水糊了满脸,“艾达,我们该怎么办?”
流水不住抽泣,几近崩溃,她担心一旦现她真与这个家族有关,她与维纳就极有可能是血缘相近的同族家人,这样一来,他们岂不就成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艾达都惴惴不安。我的身体已开始好转,流水的养母给我开的那副调理的药,每天按时喝下,感觉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我和艾达想过要逃走,可是现在全城###,根本就出不了城。
隔天傍晚,我和艾达被一群突然而入的女人们团团围住,然后不由分说地给我们换上衣服,梳理头,整理妆容。抗议无效,她们个个人高马大,粗壮有力,非我和流水所能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