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了,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是奸细。”
吵闹了个半个晚上,我们才安寝下来。我和流水在小屋中间打了地铺,老么离我们较远,睡在一墙角处。
夜里,我翻来覆去,看着窗外的月光,怎么也睡不着,在想着帕斯星怎么样了。自从我回来后,我们通常分隔几天就会在一起,深秋的夜晚,没有他温暖的怀抱,我还真有点睡不着。
但最后,还是因为一天的疲惫与恐慌,我最终还是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差点连流水喊我起床的声音都没听到,她笑嘻嘻地,“看来你昨晚还是睡得很好了。”
“嗯?”我迷迷糊糊,翻了一个身,嘴里咕哝着“帕斯星”,她竖起了耳朵,“你在说什么?”
一下子清醒过来,我忙坐起身,揉着眼,“昨天好累哦。”
睡在不远处的老么此时冷冷道:“睡得还真够死的,半个晚上都在打小呼噜,谁娶了你谁倒霉。”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之后,通过流水的介绍,我在一家做衣坊帮忙做最普通的缝衣工作,工钱少得可怜,但是必竟包二餐,我还是很满意的,有时不能要求太高,现在能暂时安顿下来即可。
“这是你做的?”几天后,缝衣主事兰若南问我,手中拿着一件我刚缝好的长裙。
我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想她问这些是祸是福。
她略为吃惊地看着我,惊讶地道:“完全贴合,紧密细致,针线使用极为巧妙,这么大的一块补丁,居然从外面看不出一点缝纫痕迹,这是高级缝衣女才能做出来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