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曲曲的线条文,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我傻了眼,这既不是赤鹰国的文字,也不是我那边的文字,一个字也不认识,刚才折腾了那么久,看来是浪费表情了。
我将书包裹起来放在身上,裙子腰身向上一点的内衬里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口袋,书也不大,正好放进去。
世上总有些事情是神奇而又似乎顺理成章的。我呆立在这个洞里良久,不敢往回走到那迷宫般的错综复杂的洞口前。无意识地,我的视线越过了黄金桌的后面,我怀疑它的后方有一条出路。
这仅是一种直觉。我从小就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自己不是女人之类的人物,但我是真的相信自己。
记得还在上小学时,有一次我的母亲准备出差,没有说要去多久,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出,一天晚上我从老师家补习回来,在路上突然感觉母亲今晚可能就要出了,便快地奔回想见上母亲一面,但到家后母亲已经离开了,果然走了,和我预感到的一样;隔了大半个月左右,又是走在从老师家回来的路上,我的心情突然快乐与放松起来,预感到母亲今晚可能会回家,于是我兴奋地背着书包朝家里跑去,果然母亲正站在家门口笑盈盈地迎接我。我当时就惊叹自己的这种直觉。这种直觉虽是突性的,也不经常生,但却真的很准。
我的眼睛避过了黄金桌耀眼的光芒,半避着桌子朝它的前方走去。黄金桌的位置几乎是洞的尽头。它的后面是一堵灰暗色的墙,光滑,没有任何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