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脸泪痕与愤怒,有种被人**了秘密的愤怒。但是,深吸一口气后,又平静下来。
“你不会明白,”我说,“我们回去吧。”
六月,我傻呆着坐在家里阳台上,看着外面的绿树浓荫,听着知了没完没了的叫,心飘向了未知的远方。
有时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身处那个世界时,会时时想着回家,可一旦真的回来,又会无时无刻地不想着那个世界里的那个人,会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回来。世间事,总是无法两全。
“老姐,你是不是有新男朋友了?”小弟嘻笑着问我。
我不置可否。他来了兴趣,“真的啊?”
我说:“小鬼头,什么时候这么三八,去,一边玩去。”
傍晚,在房间里,我打亮了灯,翻开了相册。
照片上的我,袁辉,还有云妮,三个人笑颜逐开,那是,三年前。
时间是最最仁慈,而又最最残忍的一种神秘的未知。它让爱变成恨,又让恨化为爱,让平淡因为回忆而变得深刻,又让深刻在未来的某一刻变得云淡风轻。
不,我不要我和他之间变得云淡风轻。只是,我们分开已有四个多月了,在他那里,已经过了四年,他是否还记得我,或是身边有了新人的陪伴,将我遗忘得彻彻底底。泪水滴在相册上,模糊我的视线,相片上的人已难以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