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晕迷,”他犹豫着说:“医生也说不准她什么时候能醒。”
内心冷笑,她现在正在由利国做皇后呢,指不定会生什么事情,可保证不了她回来时还仍爱着你。
临走前,他突然说道:“你摔下车的时候,是碰着什么东西了吗?医生说你的胸口好像被什么利器刺穿了,幸好抢救及时。”
想起了被巴尔诺刺穿的那一刹那,我的心沉了下来。看见我的神色不对,袁辉没有再说下去,告辞离开。
半个月后,我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在护士的搀扶下,来到云妮的病床前。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身体一动不动,白色的床被小心地盖在她的身上。
仪器上的曲线一高一矮地晃动着,另一台机器还不断地出滴滴的声音,显示着她仍有的生命迹象。
这次车祸,袁辉受伤最轻,云妮最重,我中间。
对此,一直照顾我的护士说道,“但你却是最后才被人找到的,”她说:“说也奇怪,送你过来的巡警们说,车祸现场就在那里,但却也怎么也找不到你,找了一天才找到,而且体重出奇地轻,简直就不像一个人应有的体重。”
我哑然失笑,小护士说话真是毫无遮拦了,她依旧喋喋不休道:“本来,抢救了一阵子,虽然晕迷不醒,可是伤势有所好转,但就在一个月前,医生们突然现了一个从前未曾见过的伤口在你的胸口,就像是被什么利器刺穿的,事隔一个月才现,简直是前所未闻,医生们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幸而还是抢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