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还是先请回吧。”
明月跺跺脚,哭着冲跑而出。
泪水也不断地从青依脸上滑落,谁才是受害者,是她,还是她们?
帕斯星闻讯赶回,一把抱住了她,将脸蹭在她的脸上,紧紧贴在一起,“别哭,宝贝。”
她的眼泪依然没有停止,抱紧了他,“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要这样对我?”
他温柔的拥紧她,一语不。
第二天,亚斯进来送药,欲言又止。
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与闪躲,青依喝完了药,平静地,“你说吧。”
他恭敬上前,语气舒缓,神情坦然,“族长今天早上刚下命令,让大夫人母女即时离开飞云族。”
几分惊动,几分震撼,帕斯星居然一声不吭地就做了这样的决定,放下了药碗,望向了亚斯,他眼神有丝闪烁,几许不安,显然是为求情而来,必竟白珍珠曾是飞云族的半个当家主母,而明月更是族长一家仅存不多的血脉之一。
他来求情也是理所当然。
他即便不来,如果她得知此事,也亦会阻止。
必竟,她们罪不至此。
缓缓地下了床,亚斯连忙扶住,她虚弱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在外等。穿上了新的纯白底色紫色碎花长裙,披上厚厚的白色毛绒外衣,梳理了长,戴上浅色面纱,走出帐外。亚斯迎上,两人一起默默朝议事帐走去。
帐外守卫不敢阻拦,青依一人款款而入。
正准备打开帐帘,只听到多巴在低声说道:“族长,毕达斯刚来报,他们的希思美如公主已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