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终于,情难控制,轻轻地呻吟出声,眼神逐渐迷离,指尖深陷他的背部,咬住他的壮肩。
两人的身体翻滚,纠缠,他在她的呻吟声中深深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人在瞬间融为了一体,她在霎那沉沦入了一个迷乱的空间,他的呻吟声在她的耳边犹如世上最催情的药物,让她沉迷而无法自拔,身体无法自控,直至最深最深地沉沦……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临近第二天的黎明。
天朦朦亮,一丝微光透入帐内。她听到了门外的窃窃的私语声。悄悄起身,将四处散乱在地的衣服随便捡了一件穿在身上,蹑手蹑脚地,躲到了帐帘内一角。
“突利怎么又转回来了?”帕斯星在低声严厉质问。
“据说是路上接到了飞鸽传书,说有要事要见王子您。”亚斯轻声恭敬回答。
帕斯星半晌无语,之后才缓慢道:“你先带到他们到议事帐。”
“是,族长。”
他掀开了帐帘,措不及防,她被他逮了个正着。
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此刻她头凌乱,身上胡乱穿着一件不知什么的外衣还是内裙,狼狈得像个离家出走的小女孩。
他神态自若地向她一笑,一言不,抱起她,放到床上,“这么喜欢偷听别人讲话,但身体还没好,真要偷听,等身体好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