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怕?”
“我早忘了什么叫做害怕,否则活不到现在。”他不到二十岁,语气里却充满了沧桑与无奈。
“我心疼你,”她转过身,又抱住他,“你这个年龄在我们那里还在读书学习,可你却经历了那么多。”
他淡淡地微笑,“那他们能继承王位吗?能成为一个国家的君主吗?有所得必有所失,如果我没有这些经历,成为不了一个有魄力的君王。”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地抚摸,“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天天与别人争斗,烦恼,不想你为了一个个背叛与阴谋劳神伤心。”
他道:“劳神是真的,但是并不伤心。”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本就如此。父子之间,朋友之间和君臣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是相对的。”
“不,不是,”她温柔地说:“帕斯星,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会是相对的,永远如一。”
他把头埋时她小小的手掌里,“青依,我只有你,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能够感觉到幸福。”
她紧紧抱住他壮健的身躯,脸贴住他的胸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感动。两人的温情在这个小小的帐内缓缓流动,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却同时都感觉到了温暖与安全。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美好气氛被破坏,门外突然传来亚斯的紧急汇报,“族长,宝爱族的人趁夜偷袭,烧了储物帐,并现在已把我们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