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插不进手,只能赶在几人前面,帮他们开门掀帘。
可能经过这一通折腾,崔地主也着实折腾累了,等将他架到后宅床上,崔地主立刻鼾声如雷,睡死过去。
“萧兄弟累了吧?月儿,快给你萧叔叔倒口水喝!”
听着鼾声,崔夫人又好气,又好笑的在丈夫身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等她回头看到累得额头冒汗的萧寒,又赶忙吩咐女儿给萧寒倒水。
“呵呵,多谢嫂夫人,多谢月儿小姐。”
还别说,萧寒先前喝了这么多的酒,又帮了好一会忙,口还真觉得渴了。
见状忙接过崔月儿递来的茶碗,一小口,一小口的饮了起来。
在很早之前,萧寒喝茶,那都是一口抽干的。
不过在被华老头和孙思邈多次嫌弃,说他那叫牛饮,是喂牲口的喝法后,萧寒也渐渐改了过来。
起码,在外人面前,萧寒喝茶就已经很少鲸吞牛饮了,而是用这种相对斯文一些的法子喝茶。
崔月儿提着茶壶,在一旁偷偷看着萧寒喝茶的动作,美丽的眼睛渐渐弯成一轮弦月。
由于自幼长在村里的缘故。
崔月儿身边能接触到的男人,除去那些浑身臭汗的长工佃户,就是满脸傻气,如天明,天暗那样的村中青年。
而与那些人相比,萧寒虽然外形并不甚出众,但久居上位所带来的从容与自若,以及一些不经意的生活习惯,还是让崔月儿感觉一阵芳心微动。
尤其今日从母亲那得知,村长家的变故,正是眼前这个颇有几分书生气的青年所为后,更让崔月儿对萧寒生出许多的感激与好奇。
她很好奇萧寒到底是怎么做的,才能在神不知鬼觉中,让村长他们上吐下泻,卧床不起,连族会都无法召开。
难不成,他们有法术?
“丫头!你还在提着茶壶做什么?过来帮忙,给你爹把鞋脱了!”
就在崔月儿还在心里胡思乱想之际,前头正给崔地主整理床榻的崔夫人不满的扭过头,冲着女儿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