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添杯。
“这,小二哥,何以见得?”张小凡有些奇怪的问道,旁边的碧瑶和幽姨也竖起了耳朵。
小二听到张小凡的询问后,并没有开口,而是站在那开始犹豫起来。
“小二哥,这些银两你拿去买些酒吃,还望小二哥你能为我们解答一下疑惑。”曾书书显然比张小凡懂人情世故,见小二的样子,连忙塞了几个元宝到小二手上道。
“也罢,我就和你们说说这刘先生的事情,刘先生是六年前到这来的,一来就早上我们东家要了个地方做讲书所用,当时我们东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甚至没有向着刘先生要一个铜板,要知道,就他讲书占的地方,就足够我们摆三四桌了,当时我们都很纳闷,向东家这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亏本买卖呢,然后.......”
“小二哥,我们还是说说重点吧,这些事情一会慢慢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后来又惹了这刘先生的?”曾书书打断了小二的滔滔不绝。
“好的,好的,这就说重点,这刘先生到这讲书后,我们的生意明显好涨了许多,不过先生他很讲书从来不说一天一定要说多少,有时一说就是半天,有时却只讲一两段,不过讲的确实精彩,就是听众不太过瘾,后来我们河阳镇的一个大户的公子,觉得天天来这听先生讲书实在麻烦,而且先生有时讲的又少,很多时候都是白高兴一场,打算把先生请回去,让先生为他一人好好讲一讲,结果他派人请了五次,五次都被先生拒绝了,后来实在有些恼火,觉得被先生驳了面子,于是就动了歪心思,打算直接将先生绑回去,那天正在先生讲书时,他的三个随从从台下冲了上去,打算直接劫走先生,不料先生只是一指,这三人就如木雕一般立在当场,先生当时看着吓坏的大户公子笑着说了一句什么,好像是观棋烂柯吧,就没了下文,又接着讲起了书,不过只是讲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拍下了惊堂木,而当他离开后,众人才发现这公子仿佛老去了数十岁,这也是我一见这客官,就知道你们得罪了刘先生的原因。”小二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