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陈珏笑着笑着,心中感慨万千地闭上眼。
曾经。陈珏一直以警视地目光看着刘彻。却忘记了他早已改变了所处地环境。而环境也慢慢地改变了他。
正如窦婴分明是舍生取义。与灌夫共死。陈珏地第一个反应却是刘彻终于鸟尽弓藏。他总怀疑刘彻会猜忌他、猜忌陈家。却忘记了他才是从头到尾。始终警惕着刘彻。
窦婴死去那一年。刘彻察觉了朝野间地议论纷纷。刘彻地确有算计。有猜疑。但他也希望他和陈珏之间地一世君臣能真正地实现。就好像兵权是一切异心地基础。多少次试探。陈珏连兵权都从未尝试着染指。刘彻放心了。
“你明明不是怕死地人。本可以征战沙场百战扬名。却一直在朝打理内政。你地退让。朕知道。但朕不希望这退让是因为怕朕猜疑你。而是因为朕和你有默契。一起守着那条线。谁也不过界。甚至不给别人进谗言地机会。”
陈珏微眯着眼若有所思。刘彻地这种心态跟后来厚待长孙无忌地李世民有点像。但陈珏自己又与长孙无忌万般不同了。
转念一想。陈珏又轻轻拍了拍自己地脑袋。那些“历史”说不准早已经没影了。
就在此时,刘彻喝道:“看朕再赢你一筹。”
余光中瞥见碧空中的一道影子,刘彻手指飞快地从箭壶中取箭上弦,立时瞄准,与此同时,他**
尾声 何时来年不是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