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添了两分郁闷。
“话也不能这么说,武安侯出身血脉摆在那里,那是正经的皇家姻亲,那些后来哪能赶上他?”
屋中又有人调笑似的道:“你们这么说,倒好像……”
“都是什么人在乱嚼舌根子?”陈珏闻言皱了皱眉,又道:“这些人胆子倒是够大的,大庭广众之下信口胡言,有心人随便扣个大帽子就够他们受了。”
陈珏话音方落,李英上前一步,低声道:“公子?”
轻轻吁出了一口气,陈珏朝里间望了望,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又是哪家人脑子抽了在外胡来,放低了声音道:“算了,用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
轻轻用力拍马向前走,陈珏摸了摸身上隔绝了外间雨点的披风,淡淡地笑了笑。之后,方才缓缓地落座,语飞快地将来由说了一遍。
刘彻眼中的情绪莫名地复杂,将田方才呈上来地奏疏往前一推一按,道:“你说灌夫家有恶奴,在颖川等地横行霸道?”
田连连点头,道:“陛下,臣绝无一丝妄言,臣之下地御史中丞和侍御史等人,其中不少也听说过这些传闻,据说当地还有颖水清,颖水浊的歌谣讽刺灌氏一族地恶性。”
刘彻的眉峰稍稍向中间皱起了一些,灌夫任太仆已有数年,中规中矩,大汉地苑马数量亦在稳步上升,刘彻还曾经一度非常器重他。
然而就在大半个月前,刘彻从张骞那里听说乌孙等国有异种良马,他有意引进,便与灌夫多聊了几句,哪料灌夫刚愎自用,竟然连天子都顶撞了好几句,硬说汗汉马已足云云,只差没有直接地说出来,刘彻向往西域良马乃是好高骛远。
这么回忆着着,刘彻的目光落回到田身上。
田身为御史大夫,本就是掌管百官之人,上了灌夫一事的奏疏之后,他便老老实实地在底下坐着,正在刘彻翻看田的奏疏之时,杨得意启禀道:“陛下,魏其侯在外求见。”
“窦婴?”刘彻眉头皱的更深,心中惊讶,他是知道窦婴和灌夫交好的,但刘彻怎么也没有想到,窦婴中风已经有了好几个月,他还能轻松得知对灌夫不利的消息。
田微微垂下头,神色间冷意一闪。想起多年来他田始终矮上窦婴一级,每次与灌夫相见,灌夫亦是想尽办法讽刺于他,心中的怒火便噌地着了起来。
窦婴行动不便,入宫一次远比从前费事,从宫门过来还需要一阵子,刘彻对杨得意吩咐道:“你遣人去抬魏其侯过来,好好伺候,不许有一分无礼。”
杨得意答应着出去了,田心中则微微有些忐忑,他张望了丞相宝座多年,偏偏一直被窦家和陈家两姓外戚霸占着。
微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田暗自咬了咬牙,他若连一个病弱的言语困难的窦婴都争不过,更不用谈将来怎么从陈珏和陈午父子那里接下丞相的好位置。灾的经历?有什么好办法吗?宜修和父母愁中,蚁后不死,家宅不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