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走上前,陈珏也不问怎么回事。只道:“多大地事,阿母气着自己多划不来?”
刘嫖深呼吸了几下,挥挥手赶走婢女,又让陈珏夫妻俩坐下,拉着陈珏的一只手道:“平阳气煞我也。”
陈珏讶道:“平阳长公主?”
刘嫖点点头,道:“我从长乐宫墙外头过,眼睁睁地看着平阳她穿了一身大红,乘车招招摇摇地过去了,母后才去了多久,她穿那么一身从长乐宫过去,不是不孝吗?”
陈珏想了想,虽也知平阳此举不妥,还是劝道:“阿母,古有孔子与宰我论理,可见这其中各人有各人的见解,我们也不去管她。”说着话,陈珏自己也有些心虚,他昨日才在未央宫饮了不少酒。
刘嫖哼了一声,道:“宰我不赞成守孝之举,但他也知重在其心,平阳她有心么?我这老眼都看见她了,她还能看不见我?见了我这姑母都不打招呼,我怎么说她孝顺知礼陈珏和芷晴相视一眼,知道刘嫖是当真气急了,芷晴想了想,柔声道:“阿母莫气,将来啊,自有小辈们孝顺您。”
刘嫖呼出一口气,朝芷晴那瞥了一眼,见她轻抚腹部便心中一动,喜道:“莫不是?”
芷晴难掩羞色地点点头,微笑着道:“只不知是男是女。”
陈珏惊喜地道:“你怎么不同我说?”
芷晴抱歉地道:“才诊出来没多久……其实我昨晚想同你说了。”
陈珏听得老脸不由一红,他昨晚回到府中就开始补眠,根本没同芷晴说上几句话,刘嫖猜了个大概,白了陈珏一眼,又叮咛了芷晴好些话,末了道:“我也不去管那个平阳了,就好像母后走了,她一个小寡妇能压过娇娇似的,今日起,我啊,还得全心照看我们家芷晴。”
芷晴浅浅一笑,和声细语地同刘嫖说话,陈珏冲他点点头,往书房寻陈午去了。
陈珏在书房扑了个空,问过了几个家仆,他才七拐八拐在园中的一片菜畦中找见陈午,陈午穿了一身劳作地短衣,在日光下流着汗,若非多年养尊处优,看上去当真像个老农。
自从得知军臣单于毙命的消息,陈午近来有意识地不大关注朝上的事,陈珏见他专注地亲手拔着畦地中的杂草,毫不犹豫地袖子一挽,赶走几个服侍地家仆,走上前帮着陈午除草。
过了大半晌,陈午直起身捶了捶腰,道:“这身子骨果然不顶用了。”稍稍顿了顿,陈午看着陈珏欣慰地一笑,道:“你哥哥就从来不跟我下地,只是不让我干,还是珏儿知道阿父心意。”
陈珏看着陈午面上风尘,笑道:“我看阿兄其实说得不错。”
父子俩一边闲话,一边走到一座阁中,一个下人走上前替落座的陈午捶背,陈午笑着道:“府中有几个人专门向义学过这法子,他们不像女人似的力气小,推拿着舒服多了。”
陈珏顾不上在心中揣测这其中跟刘嫖有多大关系,见陈午面上疲态消得
327 府中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