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切切地行了一个子侄礼。
最近窦婴地眼疾给他带来不少麻烦,陈珏关心了几句,却碍于彼此身份也不好再深问,倒是窦婴微微一笑,道:“老夫年纪大了,当然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
陈珏笑笑,两下默然无语,过了片刻。窦婴开口道:“老夫记得你当年与灌夫之子灌亮颇为熟识,可是?”
陈珏迟疑了一下,道:“羽林营时曾相交几年。”
窦婴唔了一声,陈珏心里却微微纳闷,比起陈珏与韩嫣的十余年相识,甚至他和李家三兄弟的诸多往来,他与灌亮的交情虽不错但也不算特别深,窦婴忽然问起这事又是何打算。
不过片刻的工夫,窦婴便给出了答案。道:“老夫听说了一点风声。周阳侯欲使其弟田胜揽下太仆之职,若是朝上有了迹象。还望你父子能相助灌夫一臂之力。陈珏一边听一边点头,俗话说三公九卿,九卿中只有六个真正有价值,刘彻近年时不时下诏放苑马,太仆也是一个有点儿油水的位置,只不知灌夫惹着田哪里了。
几不可查地迟疑了一下,窦婴道:“老夫以为周阳侯之弟虽贵,不大适合太仆。”
陈珏听了几乎忍不住一笑,窦婴不习惯说人坏话,讲得是委婉了些,但陈珏可深知田胜其人,他早年就仗着王的势力,跟陈珏在商事上争利,才华也不及其兄田。
陈珏隐晦地答应了,窦婴看样子放了心,稍稍往立柱方向靠了靠,陈珏目光一扫,忽见窦婴左手不住地轻抖。
这是中风还是脑溢血的先兆来着,陈珏脑中小小地轰鸣了一声,窦婴年纪不小又操劳多年,这回落寞时可真露凶兆了。
陈珏收回视线,温声道:“丞相,近来朝中事忙,您是国之砥柱,还请注意些身体。”
窦婴笑着点点头,又提及灌夫和另几人的几件事,这灌夫本质上就如莽夫一般,并不适合在朝中度日。
听出窦婴话中隐有托付之意,陈珏脑海里那只微颤地手一扫而过,仍是理智地婉言谢绝了,他若真答应了窦婴,那不是在接收窦家留下的势力吗。
窦婴微愕之后苦笑道:“老夫疏忽了。陈珏和窦婴说了一会儿话,刘彻也穿了一身青色朝服端坐于上,殿中众人马上安静下来。今日议事仍然围绕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大汉才智之士日日出入未央宫,陈午没有运筹帷幄地才干,他与陈珏先前商量过,只拣些彼此商量过的稳妥的话说,以免出错。
陈午道:“陛下,臣以为国中准备仍不可放松,南方诸越近来不时有些动静,还须留有余地,各地入夏或有灾情。此事也不可不计,个中诸事还须加强。”
不老实的诸越也是**的心结之一,刘彻神色温和地点点头,目光朝陈珏所立的方向扫了一眼,眼中笑意连闪。
韩安国想了想,道:“陛下可暗令会稽之兵准备。一旦有变即可立时反应。”
刘彻欣然从之,稍后朝会上又议了不少事,直至近午时分才下了朝。
陈珏和陈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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